见儿子要开大门,林爸抄起院角边上的锄头。
“没必要,季军叔还在外头呢。”林泽哭笑不得。
林爸瞪了眼儿子:“你可长点心吧。”
说话间,林泽就把门栓打开了,只见一个抱着娃的大嫂要冲进来,林爸只觉不对,抄起锄头就要护儿子。
林泽只见那大嫂头一个冲进来,大步三两下还没到门槛,看到老爸那架势嗷的一嗓子,又两个后撤步跌回去。
林泽:“……”
林爸这时也看清楚外面啥情况,只见女的都冲在前头在哭,男的三三两两的站在最后面,手里连个烟都没,更别说武器。
这架势,分明是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哪是要动真格?
林季军看到林爸那锄头,忙不迭跑上去轻轻接下来,好生劝解:“现在这社会多幸福,连小偷都不乐意犯事生怕进去了刷不了手机……三志你想啥呢,别犯傻事。”
“咳咳。”林爸也尴尬了,把锄头收靠墙角。
迁安村的看见林爸放下武器,才一个个陆续张嘴。
“我们可都是良民啊,我们可没想打群架。”
“你儿子接手林亮的厂子,把我们的工钱也结了吧。”
“林三志你儿子有钱,把我们家那两千块钱的工钱还给我们,上上下下好几口人要吃饭。”
“……”
林泽只感觉一群鸭子在家门口嘎嘎直叫个不停。
只是林泽刚开门前那些“不给钱就赖你家门口”、“我儿子就指望你们发钱买奶粉”的稍微极端一点的话此刻一句都无。
看来老爸刚才虽说莽撞,倒也成功唬住一部分人。
林泽看了眼林季军,心里装着明白揣糊涂:“叔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林季军一脸歉疚的道:“他们应该是听到你买了林亮厂子的消息,跑来跟你要工钱。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当时谁欠你们的工钱,你们现在还找谁去。”林泽大声道。
却见那群人一脸便秘之色,看样子他们之前是尝试找过林亮要账的,肯定是没成功。
见状,林泽又朗声说道:“我接手是他的厂子的资产,合同上写的分明,我可没接手他的公司,之前他司的债务自然也与我无关。这事儿走到哪你们也没道理在我跟前要钱!”
大家虽说没看到合同,但林泽这个老板向来大方,想来也不会在这方面坑他们。
见大家听得进去自己的话,林泽又说:“你们若不信,明儿个一早我就把合同里相关条目打印出来,贴你们村厂子大门口,你们自己去瞧。或者你们想办法去找律师问究竟要找谁要钱!”
这下,迁安村民嗡的一声闹开了,他们互相看了几眼,小声商量着。
林泽又加了一把火:“趁现在林亮的人还在,你们不去蹲着他,跑来我家干什么?今明两天银行的款项就会打到他公司账户,你们不等他收到钱就立刻要账,来这里浪费什么时间!”
最后这一把火直接将人烧着,那些老的年轻的互相一对眼神,纷纷打着电话离开。
“妈,你去林亮家门口堵着,看着他千万别让人跑喽。”
“姨姥姥,你去看他家的财务……”
见那一伙人离开,林季军才长舒一口气,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外面没了动静,林妈收拾起来,穿着睡意请林季军进屋喝茶。
林季军正要开口,林泽忙说:“叔,你来我屋子里说话。”
这话一出,林爸林妈都意外的看向儿子。
林泽呵呵干笑两声:“是市里有些事,暂时不方便跟你们讲,过几天事情出来了到时你们问什么我都说。”
儿子都这样说,林妈只好拉着似还要追根究底的林爸回卧室。
二人到了林泽卧室,林季军就忍不住问:“到底是个怎么回事,今晚市里一把手亲自给我打电话,让我找迁安村合适相熟的人散布消息,怎么让我引导他们跑来找你要工钱?”
“你没得罪一把手吧?我记得上次看一把手和你握手,还挺欣赏你的,怎么闹这出?”林季军实在是忍不住,一连问好些问题。
林泽摆摆手:“这事现在不方便说,不过估计过些天就出结果了。今晚一把手跟你的电话,谁也别说出去。对了,你跟迁安村联系那人,靠得住吗?”
林季军笃定道:“靠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