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肺腔里最后那丝氧气也被榨干净,即将溺亡在平地的二人才终于分开。
南栀姿势未变,只是将下颌轻轻后缩,用额头抵住傅明凛的额头。
她此刻心跳得比刚刚还要厉害。
如果傅明凛那个手环在自己腕间的话,恐怕早已经吱哇乱叫着报警了。
但还好,此刻的安静并没有被震动声打扰。
刚刚单膝点地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了标准跪姿,那游走的双腕也已经在傅明凛腰间找到支撑点。
常年干体力的手劲儿很重,所以尽量搂得很轻,可即便如此,南栀的视线落在傅明凛的后脖颈时还是缩瑟了下。
刚刚被自己环住的脖颈处落了指印。
斑驳的红与白。
有些刺眼。
“抱。。。”道歉声卡在喉咙里,南栀记起傅明凛说过,不喜欢听道歉。
合时宜更替的话语没有说出来,南栀忽而觉得怀抱一重。
那始终高高坐着的傅明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弯下腰,软了力气。
就这样轻飘飘落过来,实现了她那个请求。
滚烫呼吸声砸在颈间。
南栀能感觉到傅明凛在喘气,因为她的唇总是会不经意擦过自己的肌肤。
“抱。”
傅明凛应她。
南栀忽然觉得心脏被重重捏了一把,原本卸了力气的手腕不自觉地回收。
好乖。
好像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唔,”感受到痛,傅明凛嘤咛了声:“勒。”
早知道张开牙关,放那舌尖进来会是这个结果,傅明凛就该再把牙齿咬紧一点。
最好直接把那作乱的家伙咬掉。
常年健身的傅明凛对自己的体能还算自信,毕竟她是要抡锤子站手术台的骨科医生。
可刚刚被禁锢的时候,她还是感受到了难以挣扎的窒息感。
接吻,真的有这么上瘾?
没有人再讲话,南栀彻底卸了力气,掌心抬起来,轻轻地拍抚着怀中人的背脊。
此刻发生的事情就像在做梦。
美好到让南栀分不清现实还是幻境。
但是下一秒,还是被打破了。
“咋?”是沈西棠的声音:“没找到她俩?”
这熟悉的语调让南栀拍抚的动作一顿,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就被猛然推开。
刚刚还软绵绵依偎在怀中的傅明凛已经起身。
链接彼此的耳机被丢下。
孤零零悬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