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相接的瞬间南栀心领神会,情绪从原本的暗爽,变成了没忍住的低声笑。
将眼前人这毫不掩饰的情绪尽收眼底。
傅明凛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没有变化。
“你今天原本的任务安排是什么?”此刻只剩下彼此,南栀胆子大了些:“我记得好像要做实验?”
实验。
听到这两个字时,傅明凛的瞳孔下意识颤了颤。
没有波澜的脸上泛起涟漪。
“嗯,”舌尖抵住牙,傅明凛淡淡开口,“你要跟我一起吗?”
还沉浸在喜悦里的南栀理所应当地把这当成邀请,没有犹豫地点头。
“行啊。”
傅明凛转过身,心底那抹讽刺没忍住,从眼底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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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国贸到傅明凛说的实验室,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。
又加上她们出来时遇到高峰,硬生生堵到两点,等抵达时,南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。
在车门打开的瞬间,她没忍住地抱住书包,冲到路边花坛中干呕。
南栀晕车很严重。
但说来奇怪,她只晕电车,如果遇到油电混合的车更是灾难。
好在前十八年她都穷的要命,能腿着去的地方就不可能扫共享单车,地铁都是享受,而打车则是奢侈中的奢侈。
她发现自己会晕车是被傅明凛接回傅家的时候。
翻江倒海的胃绞到极致,万幸是那天因为省钱而没吃东西,不然她不敢相信吐在傅明凛脚边会有多狼狈。
可明明平时沈西棠的车她坐了就没事。
到后面南栀才知道,车居然还有油车和电车之分。
而傅家,全都是电车。
“漱漱口。”
被扭开的矿泉水瓶从身侧递过来,泪眼婆娑的南栀抬头,看向面无表情的人。
尽管自己瞧不真切,尽管傅明凛足够礼貌的维持着面无表情。
可南栀还是读懂了那眼神里闪过的嫌弃。
“谢谢,”南栀颤抖着手接过来,声音有些哑:“抱歉。”
弄成这样,添了麻烦。
傅明凛没有再接话,只是脸色彻底冷下去。
意识到做错事情,南栀不敢再废话。
一瓶水漱完,不断地大口呼吸。
南栀缓了许久,终于觉得活过来了。
万幸早餐时间过去的够久,所以除了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单手揉着胃,南栀小心翼翼地拿眼神去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