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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，方怜青重重地叹气，“你要多少？”

“十万。”

“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，我就借给你。”

纠结的时间只有短短两秒，季沉坦白，“我养了两个小孩，为了让他们的父母答应，我需要每个月给他们一笔钱。”

“什么？那两个小孩和你什么关系？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没关系……”

那头的方怜青把这句话呢喃两遍，“你又‘看到’什么了？”

季沉知道方怜青一直对自己的“预言能力”半信半疑，可他又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收养两个小孩，才问这种话。

既然这样，他就要半真半假地回答，“以后可能是能力者。”

“世界上那么多以后可能是能力者的孩子，你偏偏收养他？”

这个问题，季沉就不可能如实回答了，“世界上那么多人，能被我看到未来的只有那么几个。”

方怜青又开始发出不爽的“啧”声，说：“你说的最好是实话。那小孩的父母也真是够了，为了几十万孩子都不要……你应该没有威胁他们吧？”

季沉说：“我挂电话了。”

“我是你债主，你能尊重我一点吗？”

季沉：“那你挂。”

方怜青：“……”

恰好这时候有谁叫了方怜青一声，他回应，之后就真把电话给挂上，挂之前还和季沉说了声“给我等着”。

……

一只戴着黑色半掌手套的手拿着红色水笔写写画画，然后把纸页往旁边一放。

门被敲响，爱德华头也没抬，“进。”

西蒙进屋，并把一杯奶茶打开，倒在瓷杯里，放在爱德华的办公桌上。正坐看简历的爱德华点头道谢，又分神去看一眼屏幕上的监控。

“刚才在路上，我遇到季沉先生。”西蒙说。

他是因为爱德华把简历单独分出来，才认识的季沉。

“是那个腿脚功夫很厉害的D级能力者？”

爱德华开始翻用夹子分类过的简历，“他住这附近？”

“不太清楚。他对着附近很熟悉，我向他问路，他一下就回答上来。”

“是吗。还有呢。”

“还有他当时头上戴着……一对兔耳朵。”

“兔耳朵？”

“像是小孩子戴的发箍，可能是家里有小孩。”

这会儿，爱德华终于把季沉的简历翻出来。

光看之前的监控视频内容，季沉是一个不好惹的，包括简历上的照片也有些冷淡，灰黑的眼睛不带半点情绪地看镜头，唇角微抿。爱德华不太想象得出来他戴着兔耳装饰的样子。

说不定还挺可爱的。

爱德华笑了笑，“不错，反差感很容易给人们留下印象。他给我带来灵感了。”

边说，还边用手指去弹季沉那张简历上的照片。

从照片往下看，还能看到季沉简历上红笔标的备注：D级能力者，预计能力强于D级。

加上小卢说过这个人曾经问过会长保镖是否有人选的事，季沉在爱德华这里的印象已经不断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