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不出精力再对付他,但也没从男人怀里下去。时钟指到凌晨一点半,平时就良好作息的江浸月早就熬不住了,为了图新鲜也舍不得睡,脑袋一点一点的,一下砸在裴京澜的肩膀上。“乖了,别熬了,抱你去睡觉好不好?”“我不困”裴京澜无奈地看着她,明明眼皮已经睁不开了,还嘴硬呢。“那我困了,宝宝陪我睡好不好,医生说我受伤了,不能熬夜”被他一提醒,江浸月稍微打扰自己的瞌睡虫,动弹了几下要从他身上下去,嘴巴念念有词,“噢对,你受伤了,你不能抱我走,不利于伤口,我要下来了”裴京澜哭笑不得。实在是“宝宝忘了吗?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”“那也不行,骨折都伤筋动骨一百天呢,这里是心脏,不可以马虎”她莽莽撞撞跳下沙发,一下没站稳差点跌倒,裴京澜连忙扶住她,严厉地说了她一句,“小心点,磕到了怎么办?”江浸月没管,站稳之后便去扶他,“我扶你走,你小心点,快回房休息”自己都困得站不住了,还说要扶他。但裴京澜做不到错过和她接触的每一次机会,顺杆而爬,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,又没有把重量都压住。“小心小心,台阶”把人送回房间,江浸月满头大汗,擦了擦,舔了舔嘴唇,“裴先生,那你赶紧睡,我先走了”“阿月”他把人叫住,女孩乖乖回头,眼神疑惑。“医生说我身边离不了人”江浸月一秒t到他的想法,但似乎方向有点歪了,“我去帮你喊阿莲先生来”裴京澜根本来不及叫住她,她就像只兔子一样跑得飞快。他咬咬牙,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。接到信息的阿莲默默叹了口气,从床上下来,利落反锁了门,假装自己睡了。江浸月敲了一分钟的门,没人应,迟钝的反射弧才想起来现在已经很晚了。回到裴京澜的房间时看到他捂着心脏蜷缩在床边,她心里一紧,匆匆忙忙跑过去。身上的贴身旗袍限制了她的行动,蹲下时甚至来不及整理裙摆。“裴先生,你还好吗?哪里疼?有药吗?要不要给你喊医生来?”裴京澜微微侧身,大口地喘了两口气,顺势把脸埋进她的腹部,抱着她纤细的腰身。“有点疼缓一会儿就好了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黑眸闪过一丝亮光。江浸月怕扯到他的伤口,动也不敢动。就这个姿势维持了许久,江浸月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,但她没有开口。“阿月,陪我一晚好不好?”他几乎是软下了态度,嗓音也表现得分外虚弱。江浸月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“那我就在你旁边,你先睡”她扶着人起身,裴京澜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最后的结果就是,两人双双跌到床面上。裴京澜在落下的一秒跟她调换了位置,江浸月手慌乱去支撑,手还是撞到了他。哭声一下从嗓子蔓延,“裴京澜——”“我没事,没碰到”裴京澜没想把她弄哭,连忙哄着她,看到她红了的眼眶,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眼皮。她压着旗袍跪坐在床面上,手指揉去眼角的泪,“对不起,我没站稳”“别哭,真没事”裴京澜后悔了,玩太过了。明知道她心软,又敏感,他把人搂进怀里,拉着她的手附在自己受伤的地方,隔着单薄的布料依稀可以感受到纱布的纹路。“阿月摸一摸,真没事”她吸了吸鼻子,真的要去摸,解开他的扣子去检查。看到纱布上没有渗血,才放下心。“这么担心我?”她满心满眼都是他,极大程度地满足了男人的占有欲。“裴先生本就是病人,身体本来就羸弱,伤到的还是心脏”“裴先生,命只有一条,不能乱丢”病患就是要好好养伤,不然落下病根怎么办?她认认真真计较他的身体,一点点帮他躺下,仿佛他是多脆弱的易碎品。身体探过去拉被子,圆润和细腰从他眼前划过。女孩身上的馨香沁入鼻尖,男人心猿意马,思绪飘到黄色岛屿。“裴先生,你乖一些睡,我想回房间换个睡衣再过来”“我等你”他抓着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,隐约可以感受到她脉搏下的心跳。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女孩漂亮的小脸泛起红晕,她慌乱地别开眼,他没用力抓,很快就被她挣脱掉了。落荒而逃的背影落在男人眼里,简直可爱到心动。裴小澜也很心动。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,下床走进浴室。江浸月一口气跑回房间,关上门后,浑身虚软,心脏跳得非常快,不知道是因为跑步还是悸动。她揉了揉胸口,试图把那种陌生的感受压下去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还是无济于事。车灯前的男人,烟花如美梦。他一脸认真地说问她,要不要试试看?都不像玩笑话。“不能心动不要自作多情”“他有:()我爱金主的钱,金主把我当他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