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骗我”“好,一定不骗你”裴京澜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她身上了。他从前向来讨厌麻烦,更讨厌解决麻烦。可怀里的小姑娘慢吞吞的在床上挪动,生怕他骗人,一连缠着他问了好几次保证才肯消停。要给她支起支架在床上吃饭,她不要,说想下来活动。男人被她弄得没脾气,捏着她的鼻尖,“生病了还要活动,乱来,也不知道谁惯的你这脾气”“裴先生惯的。”她应声倒是利索。“等下,给你拿外套”卧室里的暖气很足,裴京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,踱步到沙发给她拿了新送来的外套。一件很可爱的连帽毛绒外套。布料摸起来像在摸长在羊身上的软毛,又软又热乎。她乖乖坐在床上等他,一觉醒来,她分外黏人。配合地举起手让他穿衣服,提上拉链,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更加娇小可人。裴京澜给她整理好帽子上的兔耳朵,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双毛绒袜。长腿半蹲在她面前,拉过她的腿放在大腿上,休闲裤的布料蹭着她的脚掌。江浸月很怕痒,简直微微蜷缩,一股电流在血液里流淌,心尖仿佛有小狐狸的尾巴在挠啊挠。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让她不自觉想逃跑。她一动,马上就被抓回来。裴京澜以为她不想穿袜子。“乖一点把袜子穿好,医生说你不能受凉,脚尤为重要”“喔~”江浸月抿着唇,忍着痒意,从她的角度看去,男人的睫毛很长又很黑,像两弯扇子,鼻梁也很高。心中不禁感叹了一句,裴金主这张脸可真优越啊,去做不正经行业应该也能干成头牌吧。裴京澜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了一堆有的没的,专心给她穿袜子。没伺候过别人穿袜子的他动作略显笨拙,掌着她小巧的脚在掌心。脚掌小小的,看着鞋码也就左右,脚指头各个泛着浅浅的粉嫩。“抱抱”待穿好了袜子,他连站起来都没站起来,她就张开双臂要抱抱。和他对视的浅瞳宛若盛满了清澈湖水,瞳孔倒映着他的模样。他很:()我爱金主的钱,金主把我当他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