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碧霄剑仙到底是谁?”
但江远还没答应他,真这么做了怕是就把人彻底惹毛了。
最终楚鸿只是抱着江落远使劲蹭了蹭,喟叹了一声:“江远,你真可爱。”
随后,他便见好就收地松开了手。
完全不知道自家徒弟刚才脑子里转过了点危险的想法,江落远后退一步,理了一下被楚鸿揉皱的衣领,这才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姿态:“走吧。”
“好~”楚鸿笑吟吟的再次凑了上去,牵住了江落远的手。
二人很快便飞到了主峰的大殿中。“我才是上官玉,我才是上官玉……”楚言泽眼神恍惚,喃喃着,“不是我的错,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“都是系统,都是系统做的……是系统逼我的……!”
“我要回家……放我回家……呜呜……”
瞥了胡言乱语的楚言泽一眼,上官玉对着众同门一礼:“弟子上官玉,曾被此邪修夺舍,幸得碧霄剑仙出现,救我于水火之中。”
“邪修以我之名,在宗门内诓骗不少同门,甚至对同门刀剑相向,弟子虽无力阻止,但心中亦痛苦不已,如今幸得自由,在此向诸位同门赔个不是。”
“宗门救命大恩,弟子没齿难忘,今后定当竭尽所能,为剑阁尽忠。”
说罢,上官玉转身,再次对着大殿上方,深深地行了一礼。
“同门相残非你之过,乃是邪修所为,你不必自责,今后便在你师尊的教导下,好生修行,且下去吧。”承影真人看向上官玉,挥袖说道。
“是。”上官玉应声,退下了高台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楚言泽喃喃问着。
“我是上官玉。”上官玉握紧了拳,低声说道,“而你,你还记得你是谁吗?”
“我……”楚言泽一时语塞。
“我听过你们的交谈,你是楚言泽。”上官玉干脆替楚言泽说道。
“不……系统说过……你已经死了……”楚言泽惊恐起来,“我才是上官玉……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了吗?”上官玉忍不住嘲讽了一句。
“你占用他人身份,掠夺他人资源,自以为得到了一切,但不是你的,就是再花费心思,也终究不是你的。”
“我本以为我是恨你的,是想报复你的,但现在我却觉得,没有必要了。”
“如你这般的卑劣小人,让你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,就是最好的报复。”
“你便等着宗门的制裁吧。”
上官玉说罢,扭过头:“师兄,还请带我回去。”
“这样就好了?你就是揍他一顿出出气都可以,我保证我会当没看见。”楚鸿眨了一下眼,然后悄悄压低声音,“我想师尊应该也可以当做没看见。”
不远处的江落远:“……”
“多谢师兄好意,不必了。”上官玉扯开唇,笑了一下,“打这玩意,还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好吧。”楚鸿见状也不勉强,瞥了已然被折磨得有些意识不清的楚言泽一眼,便带着上官玉走了回去。
因为出了这番意外,江落远便带着上官玉和楚鸿,离开冰寒牢狱,直接去找了承影真人。
得知了上官玉的遭遇,承影真人也惊讶至极。
“没想到,竟还有这等事。”承影真人微微皱眉。
如今各峰弟子已然将秘境中发生的事都上报得差不多了,所以承影真人也知晓了溟灵仙尊所言的仙界之事。
他挥挥手,先让楚鸿带上官玉回星泉峰暂且安顿,随后看向江落远:“师弟,你说那楚言泽,会否是仙尊所言的异族?”
“不是。”江落远瘫着脸,1s回答。
“为何?”由于江落远回答得太快太笃定,承影真人疑惑反问。
将目光移到了楚言泽身上,承影真人沉下声:“邪修行事歹毒,罪孽深重,虽非我宗门弟子,却假借我宗门之名行事,既如此,我便以门规处置。”
“同门相残者,受焚心之苦百年,百年后,当魂飞魄散!”
话音落下,承影真人弹指,一道红光自他指尖飞出,直直地刺入了楚言泽的身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