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答应过她,等她一万岁生辰时,送她一条暖宫的锦鲤。”
“哈?!”
楚鸿彻底懵了。
且不说送一条鱼有多离谱,问题是,他也没将锦鲤带来啊!
“等等,它会自己来。”
“啥?”
“别着急。”江落远的身子晃了晃,将眼睛紧紧闭了一下又睁了开,“头晕,你靠过来些扶我一下。”
楚鸿依楚靠近,他也是一点不客气,就这样靠了过来。
“你真挺重的,要不然还是考虑一下戒酒吧。”
“嗯……不要。”
江落远伸出右手食指沾了一点酒在指尖,然后在桌面上画了个圈,“酒啊,是个好东西,能消愁,能暖身,还能……还能给小漾变鱼。”
他说着,端起手边的酒往上空一扬,酒水洒出的瞬间,一道虹桥短暂地出现在半空中。而在酒水落地之时,地面云雾之间忽然涌出水浪,一尾花白锦鲤叼着一片莲花瓣自其间跃出。
那锦鲤也是灵性,跃出水面之后便停在江落远这张桌前,朝着他点了点头。
江落远一挥袖,便将它送到了云漾跟前。
它支起尾巴在云漾面前跳了跳,忽然将嘴边的莲花瓣吞下了肚,张口便道:“寒宵上仙祝贺小公主一万岁生辰喜乐。”
好家伙!竟是一条会说话的鱼!
“这鱼离修成人形不远了吧?”楚鸿出声问道。
“它这辈子也不能修成人形。”
“为何?”还未天亮,楚鸿便爬起来找了个稍微隐蔽些的地方打坐,试着聚一聚自己的灵力。
努力了一早上,依旧无果。
江落远还在月华殿,他不敢搞太久。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楚鸿便起身回了屋里。
总感觉小徒弟是在调戏他,但小徒弟的表情又那么单纯认真。
江落远想了想,说道:“它是一条公鱼,我不许它成精。”
“咋的,母鱼你就许啊。还搞性别歧视呢?”
江落远道:“公母不重要,重要的是小漾喜欢它。让它成了精,万一它起了歪心思就不好办了。堂堂仙族公主,怎么能被一条鱼拱了!我不同意。”
“有理有据,你说得对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云漾便踏着云雾款步走了过来。
“远哥哥。”
江落远一听这声音,赶紧坐直了身子,还顺便将楚鸿往旁边推了推。
“什么事?”月华殿上。
某“拖油瓶”将自己关在屋里聚了一整天的灵力,但可能是他太过着急,心里一点也不静,这一天下来,除了一肚子气之外啥也没聚起来。
江落远回来时,恰好撞上出来觅食的楚鸿。
瞧见他回来,楚鸿便顿住了脚步,站在原地看着他。
半晌,楚鸿才勉为其难地唤了一声:“师尊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落远走近两步,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的面容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楚晚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落远点点头,“既然已经收你为徒了,那这也是我们的缘分,以后……以后我会用心教导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楚鸿其实是有些诧异的。江落远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事了,他睁眼第一时间先是看了看自己身处何处。
熟悉的被褥、熟悉的陈设,是他自己的屋。
他揉揉有些昏沉的脑袋,起身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