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缚龙索,更是跟着神女栖羽一战成名,自此这缚龙索便被编入了神器之中,同神女一起受世人供奉。
江落远自是能听得出他楚语中的讽刺之意,只不咸不淡地道:“法器有灵,它认了谁,便是谁的。创世者并非一定适合做万物的主宰。”
楚鸿当然不会因为一个早就叛变了的法器与江落远起争执,无所谓地摊手,“是啊,就像我的迎霜剑只供你驱策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往事太过疼痛,他不愿多想。
楚晚秋是魔族又怎样,人家至少时时都待在江落远的身旁。虽说关系不是那么的正当。
而他,亲传弟子是多,却一个都与他不亲近。
谷雨太过懂事,谢让过分浪|荡,好不容易捡了个粘人的林洲,却是长大了就翻脸不认人的主。
墨映忽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方孤寂的天地,目光所及万物皆是围抱成群,之他一人又孤又寡。
难过。
难过得鼻子眼睛都泛酸。
同时九重天来的,江落远有人作伴,他却孤家寡人一个。
是他站得不够高,没人看得见他有多寂寞吗?气氛一度很尴尬,楚鸿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很燥热。可江落远又趴在他身上不起来,就拿一双有些红的眼睛看着他。
真真是看得他满心荡漾。
怎么办。大意了……
楚鸿连忙走到近前来,轻轻喊了一声:“江落远?”
江落远似是没完全晕乎,听见声音便抬起头来看他,随即对着他扬起一个笑来,“你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双修吧。”
“……?”
楚鸿疑惑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双修!”
“啊?”
“我说……”江落远抓着他的手缓缓站起来,一下子将他抱住,“双修。”
低沉的声音悄悄落进耳中,仿若一滴浓墨滴入杯中清水一般,在他心中拨起涟漪,甚至留下了颜色。
“你……想好了?”
他知晓江落远喝醉以后,多数时间都是难以保鸿清醒的,他也不能趁人之危。
“想好了。”他压着楚鸿,慢慢地说:“我研究了好久,还是没搞明白男人和男人怎么双修,你教我吧。”
楚鸿也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。
就……
自然是遂了江落远的意,让他体验一把瞎撩的后果。
相识千年,楚鸿从未见过江落远哭,今夜算是看了个够。
他也没想到江落远居然这么经不住折腾,不过半个时辰,便哭着喊着说“不要”了。
可他自己先撩的,楚鸿自然不会中途停下,硬是让他一口气哭到后半夜才消停。
江落远哭得没了力气,事后软着身子随便洗了一下澡,躺回床上便睡沉过去。
但该算的帐,他还是要算的。
一觉睡到大中午,醒来就幽幽瞪着楚鸿。
楚鸿好笑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江落远沉默了许久,道:“疼。”
“哪儿疼?”楚鸿问着,提步往床前走来。
“哪儿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