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气太冷了,还是少出房门的好,而且现在月华殿的人那么多,总要小心他们对你图谋不轨才是。”
江落远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整个头皮都发麻,心头有些难受地揪住楚鸿的衣襟将他拉着与自己凑得极近:“你不喜欢我,还不许别人喜欢?”
楚鸿将他的手握住,轻轻地压了下去,索性靠在了身后的门上。
他抬头望着江落远,轻声道:“低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叫你低头你就低!低个头能有几个意思?我还能借机把你脖子拧了不成?”
楚鸿说罢,也不等他自己低头了,手臂环过他的脖子强行将他拉着低了头,然后将自己的唇贴到了江落远的唇上。
软软的唇,出人意料的凉。
这个吻只是片刻的事情,楚鸿的唇离开良久,江落远都未反应过来。
楚鸿瞧着他怔愣的表情,默不作声地翘起了唇角。
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,轻声道:“师尊,你告诉我,我何时说过不喜欢你了?”
他可是什么都没感觉到。越临近除夕,忘仙山的弟子便也陆陆续续回家过年了,一时间,这山中竟是比平时冷清了不少。
外间天气冷,楚鸿不常让江落远出去,他只能日日待在屋里修炼。
损耗了千年的修为,却也不是那么容易修炼回来的。欲速则不达,他也不想每天都只做修炼这一件事,而且,天气越冷,他嘴越馋。
想喝两口。
江落远想着,忽然想起先前楚鸿放在架子上的酒好像没拿走。
他起身走到架子前,将架上的白玉葫芦拿下来晃了晃,然后打开了瓶塞嗅了嗅,果然是酒。
急迫地往嘴里倒了一口,心里顿时舒坦了。
这酒虽少,但他实在太馋了。
将葫芦里的酒尽数饮下,江落远顿时便感觉头有些晕了。
偏着头用手拍了拍脑门,步子有些虚浮地往床的方向走去。
扶着床,一下子便坐在了床前的踏板上。
喝得有些急了。 “你、我……”江落远脑子里很是混乱,磕磕巴巴的,组织了半天语楚,才终于能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我不是你师尊。”
“行,江落远,你说,我可曾亲口说过不喜欢你的话?”
“没。”
“那你怎知我不喜欢你?”
“你……”江落远想说,你已经拒绝我了。可话到嘴边,硬是让楚鸿用手压住了唇。
“江落远,我不曾亲口说出来的话,你不可凭空揣测诬陷我。”
楚鸿回来时,正好看见他一脸呆滞地坐在踏板上,脸颊醺红着。
临近年关头,忘仙山上上下下都忙,楚鸿与江落远也没那心思去探讨风月。
而墨映那两个常年在外的徒弟,也在这几日跟着回来了。
谢让倒是三五不时回来一下,墨映见过他之后就赶紧挥挥手让他滚了。
谢让简直就是他一生清白中的大黑点,想将他逐出师门吧,他又没犯什么大错,但要多看他两眼,就想动手揍他。
还是小徒弟林洲好。
他就像是进京赶考的书生,也像是去边疆镇守的将士,一年到头也不定能见到一面。对于他,墨映就似那盼儿早归的慈父,巴不得日日将他带着,时时都能看见。
楚鸿近来觉得墨映怪,江落远也跟着奇怪起来。
再一次看见带着小徒弟出门,嘚瑟得尾巴翘上天的墨映,楚鸿不由将目光缓缓挪至江落远身上。
“你最近怎么老是盯着别人的徒弟看?”
江落远道:“墨映的三个徒弟里,林洲的修为是最高的。”
“你羡慕?”对于江落远直接将潜渊带回忘仙山这件事,墨映表示有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