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楚鸿微微偏了偏头。
江落远别扭地道:“多少有些大逆不道,别这么喊。”
“是是是,你不让喊,我就不喊。”
顿了顿,他忽然问道:“那,不喊师尊,该喊什么?”
“像以前一样就好。”以前,楚鸿都喊他名字的。
楚鸿却道:“连名带姓的,是不是太生疏了些?连花筑这玩意儿都喊你阿远。”
江落远沉默了一下,“那你也这么喊吧。”
对于别人怎么喊自己,江落远向来不太在意,讨厌的人和喜欢的人除外。
他不喜欢花筑喊他喊得那么亲近,甚至觉得自己的名字从花筑口中喊出来都是在被冒犯,而楚鸿,他是一点也不想听见他喊自己师尊的。
虽说现在他们明面上是师徒,可他们之间的肌肤之亲也是真实存在的,一听楚鸿叫师尊,他心里便止不住浮起强烈的罪恶感。
楚鸿自是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,不喊师尊倒也可以,但要他同花筑用同一个称呼喊江落远,他心底里是一百万个不愿意。
于是他道:“才不要和那个东西用一样的称呼,我怕被他传染。”
“啊?”
“花筑是混蛋,混蛋会传染。”
江落远让他逗笑了,“是么。”
“当然。”江落远近来总感觉楚鸿与云漾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,每当他们三人同在一处时,他总能感觉到这两人背着他在狗狗祟祟搞小动作。
可当他静下心来仔细观察时,这两人又老老实实的,实在让他很摸不着头脑。
江落远实在好奇,好奇得抓心挠肝的,终于忍不住将这话点明了。
“我感觉你二人近几日有些奇怪。”
楚鸿:“你的错觉。”
云漾:“你感觉错了。”饱餐一顿,神清气爽。
就是有些费仙君。
江仙君本人是累瘫了。
楚鸿这魔头的体力,未免太好了些,这与他的体型根本一点也不符合啊!真是个怪物。
但是,双修之法,的确对他有很大的帮助,即便身体很不爽利,也不能怪楚鸿什么。
现在九重天上的情况尚且不明,潜渊到底是好是坏不清,他必须要尽快恢复过来。
晨露刚醒,楚鸿便忽然听见门外有些动静。他轻轻地起身,回身为江落远将被子盖好便套上衣裳走出去。
他一走出去,便瞧见云漾鬼鬼祟祟地贴在墙边。瞧见他出来,当即吓得后退三步。
“秋秋,你……”云漾慌张地看着他,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、你怎么会从远哥哥……的房间出来啊?你、你们……”
云漾咬了咬下唇,小心翼翼地道:“秋秋,你和远哥哥是、是师徒吧!”
楚鸿静静盯着她看了片刻,轻声道: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云漾低着头,将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们……那个声音,我都听到了。”
楚鸿面上不动声色,“那你知道了,又待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云漾沉默了许久,道:“我希望你能待远哥哥好!”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否定了。挺飘的。
这种事情,被江落远以这样正直的语气说出来,且他提的要求还如此充满求知欲,这实在让他有些下不去手。
根本就是喝醉了在胡说八道吧!
楚鸿按捺住自己飘忽的心绪,轻轻推了推他。
却不想,江落远竟一下子将他抱紧了,语气似有些委屈,“你推我干嘛呀。”
楚鸿无奈,“我扶你上床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