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听到江落远的解释,楚鸿却是盯着他看了好半晌。
捏着仙器的手指有些发抖,楚鸿深吸一口气,忽然收起仙器,拉着江落远来到了楼宇入口处的门边角落,一下子将他推了进去。
这儿正巧有一个很高的摆设用花瓶,且大家此时都在争抢仙器,压根没人注意到楚鸿的动作。
被推进去的江落远有点儿懵,扭头刚想询问,结果就被楚鸿壁咚了。
“你……”江落远开口,却见楚鸿直直的压了过来。
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,唇齿交缠间,江落远当场瞳孔地震。
不是,楚鸿??你注意一下场合?
下意识伸出手,江落远想将楚鸿推开,却一下子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发现江落远想跑,楚鸿收紧手,吻得更用力了。
感觉到手腕上的疼痛,江落远皱眉,不明白小崽子这又是在发什么疯。
好在楚鸿到底还是顾及形象,片刻后便松开了江落远的唇,只是用脑袋抵在了他的颈窝边。
“江远……你……”到底是谁?
楚鸿的声音有些发颤,却并没有将话完全问出口。
他不敢问。
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去深想,江远究竟和他师尊是什么关系。
无数的可能性在心中翻涌着,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一条,是楚鸿无论如何都不敢承认的一条。
仅仅是触及到,就会让他浑身战栗。
江远有师兄,有师尊,那种可能性不应该存在。
深深地吸着气,楚鸿过了好半晌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察觉到楚鸿状态有些不对,江落远虽然一脸懵逼,却还是伸手安抚地拍了拍他。
然而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忽然传了过来。
“师弟?”他没识破我,却低看我。
楚鸿从不屑偷袭,每个死在他面前的人都将他的容貌和名字深深刻进灵魂,带入黄土。
重伤栖云,他也没有掩面偷袭,身着玄衣的玉面修罗正面对战栖云,还提醒他:“好好记住本尊的样子,你死的时候会知道本尊的名字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楚鸿彻底不想搭理江落远,甩脸子拂袖而去。
江落远叹了口气,放声道:“徒弟,叫童儿来我房间。”
不知他听见没有,江落远垂眸看着手中茶盏。
水已变凉,却有余温。就像楚鸿这人,说不上外冷内热,但绝非冷酷到底,他大抵没有感受过温暖才会如此坚硬慢热。
没过一会儿有人叩门,江落远放下茶盏,道:“进来。”
童子进房,来到床榻前,半跪下,问道:“主人唤童儿有何吩咐?”
“楚鸿怎么对你说的?说完他去哪儿了?”江落远要实时掌握楚鸿的动态,童子是个不错的眼线。
童子答:“楚公子只说主人找童儿,说完就回卧房了。”
“他睡了没?”
“这……童儿不知。”
“今夜你守在他卧房外,若有动静速来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
童儿起身要去执行任务,又被江落远叫住:“等等,客人安置好了吗?”
“安置好了。那位客人还让童儿转告主人,明日辰时会来看主人。”
江落远皱了皱眉: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夜里冷,穿暖和点,把手炉带上。”
童子受宠若惊,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