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蒲团上,他难以静下心来修复魔丹。
连番给俞思归敲警钟,他都置若罔闻,现在的事态走向与上一世大为不同,和江落远牵连甚密的宗门四君没有动静,反倒是不曾传过风流韵事的俞思归主动上门。
俞思归明知空萸无法根治江落远的心疾,却赖着不走,故意接近,还让江落远用花色形容他,心思诡谲。
两人独处,江落远又要脱衣让他摸,受疼时他的表情吟声引人遐想,俞思归能心如止水?
江落远是重欲之人,俞思归姿容不差,两人若在花事上谈论一番,触动心弦,说不得会做出什么不堪之事。
楚鸿越想越火大,无法容忍江落远在自己眼皮底下放浪形骸,不守男德。
楚鸿板着脸返回玉阙,折了梅枝拿在手中,若他俩白日宣淫,一并杀了。
楚鸿往返速度极快,受罚的老仆脸上的浊泪尚未被雪风吹干,身姿矫健的白衣少年已从他们眼前飘过两回。
老仆们哀嚎:“楚公子,劳烦你去主人面前替我们说说情,我们知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欺负童儿了。”
楚鸿止步,袖口一挥,四下清脆的掌嘴声惊得树上鸟雀振翅高飞。
老仆们牙齿脱落,鼻血横飞,又惊又痛。
早知会挨打,不如闭嘴保平安。
楚鸿来到江落远卧房门外,侧耳倾听房内动静。
江落远的吟声忽大忽小,断断续续:“不行……还是很痛……我要裂开了,唔……啊……”
俞思归:“只差一点就能冲破阻碍,继续还是停下?”
江落远:“长痛不如短痛,你快些冲吧,我太难受了。”
楚鸿挑开窗户,看到江落远盘膝坐在床榻上,仰面细喘,脸颊潮红,虚汗淋漓。
俞思归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他对面,右手在他胸前平抚运灵,左手托着他的下巴,拇指放在唇上。
楚鸿的邪火蹭蹭直冒,梅枝在他指尖粉碎成屑。
片刻后,江落远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血色尽褪,像脱线的木偶倒在俞思归的臂弯中。
楚鸿踹门而入,把江落远拉到自己怀中。
极其强势的占有姿态超出师徒之谊,俞思归甚至从楚鸿眼中看到赤。裸。裸的杀意。
“恭喜你们闯过生死自在桥,接下来你们可以选择一条路继续前行。”
“左侧为蝶影花径,可带你们前往宝物库。”
“既能平安过桥,自会有奖励给予你等,只是取走奖励后,你们需要绕一个弯路,才能继续前行。”
“右侧为荆棘幽途,直通下一关卡。”
“这条路十分凶险,且没有任何奖励,不过道路较短,可以为你们节省时间。”
“一旦做出选择,你们将无法后退,请谨慎思考。”
读完石碑上的字,楚鸿有些诧异:“竟然有两条路?”
他左右看了看,并没有在这里看到率先离去的三人身影。
很明显,那三个人已经做出了选择,就是不知道他们分别选的都是哪条路。
楚鸿打量着四周,认真观察了一下那两条路。
左侧小路蜿蜒曲折,地上铺着光滑的鹅卵石,五彩斑斓的鲜花开在路旁,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,有多彩的蝴蝶穿梭于花丛中,翩翩飞舞。
只是稍微靠近过去,就能闻到从那条路上满溢出来的淡淡花香,令人感到一阵心旷神怡。
而右侧小路狭窄阴暗,路旁布满尖锐的荆棘,隐约间能看到似有白骨掩藏在荆棘之中,在荆棘上还挂着一些不知名的果实,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
若是靠近过去,能听见小路深处传来阵阵野兽的嘶吼声,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令人感到不寒而栗。
两条路的差距过于明显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左边那条路才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不过江落远对此却不置可否。
虽然小说里没有提到楚言泽进入仙府的事,不过这种小说,套路都大差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