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远迷茫:“脚踏是何物?”
楚鸿不喜废话,走过去将皮毛抖开,再走回来铺在江落远脚下:“踩上去试试。”
江落远起身在上面走了几步,柔软厚实还很暖和。
原来脚踏是这个意思。
“这是你送给我的拜师礼?”江落远有点喜欢这个脚感,自动把它占为己有,“送来的饭你没吃,还有力气打猎?”
楚鸿无语地看着江落远……脚下的上等皮毛,原想自用,奈何江落远脸皮有点厚。
“你喜欢便拿去。”反正还有一张同款的。
江落远抬眉:“不是送我的礼物?”
“是!”楚鸿甩袖坐在矮脚凳上,不知在生谁的气。
江落远唇线上扬。
这个极品小傲娇有时可气,有时又可爱。
江落远想逗逗他,卖惨道:“徒弟,你师尊病了,你不要再气他了好不好?”
楚鸿蹙眉抬头看着他:“金丹修士也会生病?”
“修士没成仙之前也是凡人,凡人怎么可能不生病。”江落远说。
“你生的什么病?肾精亏虚?”
肾精亏虚?他是在说我肾亏?
江落远捂脸,喉间发生诡异的声响。
楚鸿好心提醒:“精能养神,神为气现,气能助精。精气神无论对修士还是普通男子都尤为重要,你……”好自为之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江落远接话道,“我修炼遭遇瓶颈,心气浮躁,灵气紊乱伤了心窍。”
楚鸿重新审视江落远,发现他的嘴唇隐现暗紫色,确是心窍不通的表现。
“你身为师尊,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是不想带我修炼,还是让我做好师尊已废,自行琢磨的准备?”楚鸿问。
“我看重你才对你坦诚。”江落远冲楚鸿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“作甚?”
“过来就知道了。”
楚鸿皱眉走到江落远面前。
江落远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,抬头正色道:“金丹修为不是说废就废的,即便废了,我也会将修炼的要领传授给你。”
“自你我相识以来,我没有半点害你之心,唯一的私心便是作古后将遗体托付于你,你寻个风水好的地方把我埋了,清明中元记得来给我上柱香,我怕死后寂寞,惟此而已。这番话心口如一,绝无虚言,掌下心跳可作证。
“徒弟,你愿意吗?”
对方没有回应,也不知是因为传讯灵珠被屏蔽,还是陵光真人已经身陨。
要知道,刚才过桥的二人实力都不弱,尤其是陵光真人,作为清玄门弟子,初澈真人太清楚对方的厉害之处,所以他不相信陵光真人会栽在这座桥上。
换句话说,如果陵光真人都死在了桥上,那他上去大概率也是送死。
初澈真人的疑问也是其他人的疑问,原本都已经计划着要紧随其后就上桥的几名修士,这会儿都犹豫起来。
在看着那雾气半晌后,奉南真人一拍初澈真人,给他传音:“我们进去吧,万一陵光师兄在里面留有什么,也好及时看到。”
虽然初澈真人觉得陵光真人应该不会那么顾及后来者,但……万一呢。
说到底这生死自在桥他们总得去闯,这会儿陵光真人他们刚闯过,现在进去或许里面会留下一点线索也说不定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虽然有些忐忑,但初澈真人还是点了点头。
二人踏上了桥,迷雾再一次涌起,将桥笼罩起来。
这次迷雾持续的时间比陵光真人那次长了接近一倍,光亮不断在雾气中闪烁,最终沉寂下来。
待得迷雾散去,桥上与桥对面依旧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