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落远睁眼时,他问道:“寻真君可否用一种花色来形容我?”
江落远有些意外地怔了下,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吹捧:“俞仙友端雅雍容,当是国色天香之牡丹。”
俞思归露出满足的笑意。
楚鸿本就没有表情的冰山脸垮到极致。
俞思归含笑说正事:“有药效护体,再探心脉不会感觉疼痛,寻真君可否屏退闲人,好静心诊病。”
虽然楚鸿说俞思归治不好心疾,但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江落远都不愿放弃,点头对楚鸿说:“徒弟,你去外面候着。”
楚鸿二话没说,转身就走。
江落远信外人不信自己,楚鸿必不可能听他差遣,直接回了罗浮洞。
坐在蒲团上,他难以静下心来修复魔丹。
连番给俞思归敲警钟,他都置若罔闻,现在的事态走向与上一世大为不同,和江落远牵连甚密的宗门四君没有动静,反倒是不曾传过风流韵事的俞思归主动上门。
俞思归明知空萸无法根治江落远的心疾,却赖着不走,故意接近,还让江落远用花色形容他,心思诡谲。
两人独处,江落远又要脱衣让他摸,受疼时他的表情吟声引人遐想,俞思归能心如止水?
江落远是重欲之人,俞思归姿容不差,两人若在花事上谈论一番,触动心弦,说不得会做出什么不堪之事。
楚鸿越想越火大,无法容忍江落远在自己眼皮底下放浪形骸,不守男德。
楚鸿板着脸返回玉阙,折了梅枝拿在手中,若他俩白日宣淫,一并杀了。
楚鸿往返速度极快,受罚的老仆脸上的浊泪尚未被雪风吹干,身姿矫健的白衣少年已从他们眼前飘过两回。
老仆们哀嚎:“楚公子,劳烦你去主人面前替我们说说情,我们知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欺负童儿了。”
楚鸿止步,袖口一挥,四下清脆的掌嘴声惊得树上鸟雀振翅高飞。
老仆们牙齿脱落,鼻血横飞,又惊又痛。
早知会挨打,不如闭嘴保平安。
楚鸿来到江落远卧房门外,侧耳倾听房内动静。
江落远的吟声忽大忽小,断断续续:“不行……还是很痛……我要裂开了,唔……啊……”
俞思归:“只差一点就能冲破阻碍,继续还是停下?”
江落远:“长痛不如短痛,你快些冲吧,我太难受了。”
楚鸿挑开窗户,看到江落远盘膝坐在床榻上,仰面细喘,脸颊潮红,虚汗淋漓。
俞思归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他对面,右手在他胸前平抚运灵,左手托着他的下巴,拇指放在唇上。
楚鸿的邪火蹭蹭直冒,梅枝在他指尖粉碎成屑。
片刻后,江落远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血色尽褪,像脱线的木偶倒在俞思归的臂弯中。
楚鸿踹门而入,把江落远拉到自己怀中。
极其强势的占有姿态超出师徒之谊,俞思归甚至从楚鸿眼中看到赤。裸。裸的杀意。
江落远竟然有梦想了,一时不知该恭喜他,还是笑话他。
“你想长生不老并非只有修仙一种途经。”楚鸿说。
江落远终于睁开眼,看着他:“还有什么途经?修魔?无论修什么都要健全的身体。更何况我心存善念,做不来阴暗缺德之事。”
楚鸿并未想过拉江落远一起入魔,无语地起身,不想和他说话。
江落远对楚鸿的教化可以说是无处不在,也确实感觉自己的付出有了些许成果。
他还是这么傲娇,但知道照顾人了。
“徒弟,我疼。”江落远委屈巴巴道。
楚鸿揶揄:“被蓬莱仙君乱弄一遭,疼是必然的。”
“是你弄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