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又看了金煌妖王一眼,江落远沉吟片刻,取出了一枚丹药塞进了猫妖的嘴里。
既然金煌妖王已经是楚鸿的灵兽,那江落远不介意帮他一把。
主要面对之前那样的情形……他要是再端着一副高冷的模样,拒绝和楚鸿交流,那倒霉的绝对会是他。
贞·操·大·危·机!江落远:“……”
见江落远哑口无言,楚鸿移动戒尺,从肩头途经蝶骨来到后背心。
江落远穿得单薄,异物划过身体,禁不住轻颤。
楚鸿指着江落远后背对应心脏的位置,问:“陵虚宗宗主的继任大典好看么?”
江落远转身要抢夺戒尺,听到这话,诧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事?”
楚鸿拨开江落远的手,说:“陵虚宗换宗主之事人尽皆知,我不仅知道栖云继任一事,还知道他越过灵隐宗独独邀你前去观礼,你与栖云关系匪浅。”
“泛泛之交。”江落远嘴快撇清关系后又觉得不对,明明想训楚鸿,怎么反倒被他盘问?
“我的事你别管。”江落远抓住戒尺用力拉扯,“还给我。”
楚鸿忽然松手,江落远重心在后,左脚打右脚急退几步,腰身抵在八仙桌上才稳住。
“我问,你不答。我不问,你说我不关心。你身子有病,脑子也有病。”楚鸿连讽带嘲。
“都是你给气的!”江落远气鼓鼓地坐在六足海棠凳上,捂胸轻喘。
楚鸿靠着书案,面无表情道:“我在罗浮洞修炼,你命童子来喊我,见到我就乱扔东西,泼妇都没你横。江落远,你知我心高桀骜,要我认可你这个师尊,拿实力说话。”
江落远仔细咀嚼这话,明白了:“你怪我没有辅导你?初期炼气没有捷径可走,全凭天赋领悟。修炼过程中你遇到问题可以问我,我没有可主动传授的点。”
“你遇到问题了吗?”
江落远情绪转换的很快,上一秒还在怄气,下一秒又柔声关心,眉浅唇淡,眼波渺渺。
楚鸿瞥他一眼,又移开目光,道:“目下最大的问题是你这幅病恹恹的样子看得我心烦。你可知自己有心疾?下山一趟,身子更孱弱。我现在挖个坑备着,等你闭目蹬腿就地掩埋。”
江落远愣了愣,忽而扶额笑起来,清瘦的身体上下起伏。
“你笑什么?”楚鸿莫名其妙。
咒他死,他还笑,脑子果真坏了。
江落远笑得止不住,笑得眼角发红,拾袖擦拭,道:“有人替我收尸,我高兴。”
楚鸿冷漠道:“你若想死,我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江落远抬起水光如练的眼,看着小傲娇:“你下得了手?想想相识以来我待你如何,我死了,很难遇到第二个像我这般待你好的人。”
楚鸿墨瞳微转,与江落远目光相对。
一个眼中有星辰,璀璨闪耀。
一个眼中有深海,浩瀚神秘。
他是来救人的,又不是来献身的。
憋了憋,江落远移目:“是吗?或许只是你不够了解我。”
盯着江落远看了几秒,楚鸿忽然将脸往他面前一凑:“我确实不够了解师尊,所以师尊愿意让我深入了解一下吗?”
警惕地伸手,江落远一巴掌盖在楚鸿脸上,将他使劲往后推:“楚鸿,不论你如何说,在我心中,现在的你只是我徒儿。”
“那以后呢?”楚鸿握住了眼前人白皙修长的手腕,向下一拉,顺道十指交握。
“……再议。”江落远可不敢把话说死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他怂。
好不容易安抚下楚鸿,别一个不小心,又把他刺激得想玩强制戏码了。
“好吧。”楚鸿弯眸,“既然如此,我会努力让师尊喜欢上我的。”
对于这个话题,江落远选择闭嘴,不予回应。
见状,楚鸿也没有强迫,只是牵起江落远的手,落吻在了他的指尖:“师尊可要乖乖的,别再尝试修炼了,我去给师尊拿些吃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