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远被楚鸿气得肝火上行,眼前发黑,身体本就不适,摇晃着有些站立不住,无力地俯下。身。
楚鸿见状不闻不问,转身就走。
江落远盯着他的后背,心中暗骂:“养了个小白眼狼!”
缓了一阵,江落远缓步走进室内,坐在石凳上重重呼吸。
楚鸿在一旁斜眼睨看着他。
短短十几日,他气色差了许多,虚弱病气浮于表面,金丹修为怎会轻易染病?
楚鸿掩在长袖下的手微微抬起又轻轻放下。
现在的自己没有立场也“没有能力”为他诊病,或许是他这几日忙于双修,亏了肾精才会这般虚弱。
不能忘记江落远善变且沉迷男色,而且是自己的仇人。
江落远沉下气,发现室内如初,什么都没动过,完全看不出有人在这里待了十几天。但右室夹角处多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,像什么野兽的皮毛。
敢情他不吃送来的饭食,是自力更生,打猎饱腹?
长着倾世容颜,性子却似野人般粗犷。
“那是什么?”江落远指着皮毛问。
楚鸿:“脚踏。”
江落远迷茫:“脚踏是何物?”
楚鸿不喜废话,走过去将皮毛抖开,再走回来铺在江落远脚下:“踩上去试试。”
江落远起身在上面走了几步,柔软厚实还很暖和。
原来脚踏是这个意思。
“这是你送给我的拜师礼?”江落远有点喜欢这个脚感,自动把它占为己有,“送来的饭你没吃,还有力气打猎?”
楚鸿无语地看着江落远……脚下的上等皮毛,原想自用,奈何江落远脸皮有点厚。
“你喜欢便拿去。”反正还有一张同款的。
江落远抬眉:“不是送我的礼物?”
“是!”楚鸿甩袖坐在矮脚凳上,不知在生谁的气。
江落远唇线上扬。
这个极品小傲娇有时可气,有时又可爱。
江落远想逗逗他,卖惨道:“徒弟,你师尊病了,你不要再气他了好不好?”
楚鸿蹙眉抬头看着他:“金丹修士也会生病?”
“修士没成仙之前也是凡人,凡人怎么可能不生病。”江落远说。
“你生的什么病?肾精亏虚?”
肾精亏虚?他是在说我肾亏?
江落远捂脸,喉间发生诡异的声响。
楚鸿好心提醒:“精能养神,神为气现,气能助精。精气神无论对修士还是普通男子都尤为重要,你……”好自为之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江落远接话道,“我修炼遭遇瓶颈,心气浮躁,灵气紊乱伤了心窍。”
楚鸿重新审视江落远,发现他的嘴唇隐现暗紫色,确是心窍不通的表现。
“你身为师尊,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是不想带我修炼,还是让我做好师尊已废,自行琢磨的准备?”楚鸿问。
“我看重你才对你坦诚。”江落远冲楚鸿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“作甚?”
“过来就知道了。”
楚鸿皱眉走到江落远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