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两个看似完全不同的人,实际上,却是一个人。
一切答案最终明了,楚鸿却完全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新的问题又产生了。
他不明白,师尊为何要这么做。
本来他是准备好好追问一番的。
可他的师尊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回到星泉峰后,在他将话语问出来之前,他的师尊却先一步,将他的心上人收了起来,然后直接将他逐出了洞府。
被关在门外,楚鸿整个人都是呆滞的。
这一刻心中所有压抑的情感都被抛诸脑后,楚鸿只是急切地疯狂敲门,希望可以和他家师尊好好聊一聊。
他有预感,如果这次他就这么被关在门外,那未来,他就再也别想和师尊有进一步的发展了。
可他不想那样。
他很清楚……因为之前发生的种种事,以至于,他早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师尊。
虽然对方说得冠冕堂皇,也给予了他不少好处,可说到底,有这样一个存在居住在自己的识海之中,还是让祥宁真人感到些许不安。
可现在他对于这位神秘的赤嵘仙帝也没任何办法。
至于那本地阶功法,他虽然翻阅了一遍,没能发现任何问题,可他修为到底太低,说不定是眼界不够才看不出问题来。
如果可能的话,他还是想请他师尊帮忙检查。
但很可惜,赤嵘仙帝似乎很反感他将自己的事泄露出去。
“这都是什么事啊。”轻叹一声,祥宁真人将那柄被自己炼制出来的上品飞剑收了起来。
既然飞剑也是在赤嵘仙帝的影响下品级才会变得如此之高,那就让他师尊先检查一下飞剑好了。
第208章第二百零八章赤嵘仙帝与祥宁真人
对于清风门这样的小门派而言,一柄上品飞剑可谓是弥足珍贵。
要知道,清风门的掌门使用的法器,也才是上品呢。
所以在见到自家弟子拿出了一柄上品飞剑时,掌门都愣住了。
祥宁真人当然也不敢说实话,只对师尊说,这飞剑是他炼器之时,无意中炼出的。
因为祥宁真人是清风门掌门最喜欢的弟子,所以这位掌门自然不至于贪墨自家徒弟的飞剑。
他帮徒弟仔细检查了一下,倒也没发现飞剑有什么问题。
因此,他勉励了徒弟几句,就让祥宁真人离开了。俞思归进入长廊,发现四个老仆排成一字跪在雪中,双手插在冰沙里老泪纵横,身下有微微发光的禁步结界,便知这几人犯错被罚了。
老人都罚得如此重,寻真君表面清冷,性子还挺狠。
俞思归收回目光,往江落远的卧房走去。
房内,江落远松开童子本该柔软却非常粗糙的手,问道:“你受了委屈为何忍着不说?”
童儿低着头回答:“童儿不敢在小事上扰主人清净。”
“把头抬起来说话。”
童儿抬头,眼圈红红,脸上有数道被抓挠过的红痕。
看着他,江落远想起自己读书时受到的霸凌,因清秀体弱被一群牛高马大的男生调戏,虽然与他们干了一架,但那次的遭遇诱发先天心脏疾病,从此告别健康。
江落远厌恶霸凌,适才气狠了差点忍不住把那几个老东西冰封起来,但思想的良知告诉他那几个人罪不至死。
江落远叹道:“眼下发生这种事是本君失察。那几人跟随本君有些年头了,一时不好驱逐,小惩大诫,若不悔改再做重罚。日后你再受欺压,不必强忍,软弱只会让施暴者越来越猖狂。”
童子讷讷地看着江落远,心潮起伏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处竟失了声,说不出半个字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抿着的唇微微颤抖。
江落远又道:“待本君身体好转,教你些防身术。你没有修仙的灵根,但身为我的近侍不能任人随意拿捏。”
江落远用指腹擦去童子眼角的泪水:“记住一句话,男儿当有傲骨,可以流泪,但不能弯折脊梁,任人欺负。”
这话与楚鸿说的异曲同工,童子哇地一声哭出来:“主人的教诲童儿铭刻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