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远收回手,侧头看向台上的先生,笑道:“先生,你这故事好没新意,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讲讲?”
“对啊!”台下立刻有人跟着搭腔。
“这楚鸿的故事都听了八百遍了,怎么也不换换?”
先生清了清嗓子,好声好气道:“那各位想听什么?”
众人七嘴八舌,论不出个头绪。
江落远抬眼看向楚鸿,对方只瞥了他一眼,随后就把小狐狸抱进怀里,专心致志撸狐狸毛。
江落远笑了下,之后便转头对先生道:“先生不如讲讲鸿河村的事儿?”
此话一出,整个酒楼都安静了片刻。
紧接着,众人便又跟着起哄。
“对啊,那村子里真没活口了?”
“是那位大魔搞的鬼么?”
“轻声!别叫那魔头寻来!”
酒楼嘈杂,说书先生拍了拍惊堂木,捋了把胡须高深莫测道:“诸位若是真想听,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江落远和楚鸿相视一眼。
他们本就是在此落个脚,让这说书先生讲讲鸿河村的事儿也是一时兴起,毕竟这一路上,不少人都对此事一知半解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这先生看着似乎是知道些内情,但到底是真是假,还需要听了才知道。
说书先生道:“诸位可要听好了,这鸿河村之事,远不像大家知道的那般简单。”
鸿河是神州大地北方第一大河,与东海相接。若说这鸿河城坐落于鸿河河畔,那鸿河村便是紧邻着河岸的小渔村。
这小渔村闭塞不通,村民只靠打渔为生,更离谱的是,这渔村几百年来都是内部通婚,从未有与外村联姻之事。
这样一座小村,却在魔风过境当晚,被一把鬼火烧了个透,全村三百一十五口,全部丧命。
鬼界听闻此事,便派无常来禽魂,可无常寻遍整个村子,竟是一只鬼魂都未曾见过,两手空空又回了地府。
讲到这,便有人打断道:“都说这村庄闭塞,那是何人发现他们没了的?鬼界又是怎么听到了消息?”
先生摆手:“稍安勿躁,接下来讲的便是这其中缘由。”
原来,那日魔风过境时,有一伙商船正在鸿河上行使。
大风吹断了桅杆,竟是顺便把一艘商船吹到了鸿河村。
当时商船上有十来个船夫和商人,众人本来躲在船舱,等船靠岸后,过了不知道多久,魔风终于停歇。
他们小心翼翼走出船舱,发现已经风过天晴,正想着到村子里休整一番,就看到幽绿色鬼火霎时间烧起。
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全村人,全部被烈火燃烧殆尽,只剩下一具具黑色的焦尸。
“那鬼火甚是诡异,似是认人,只烧了鸿河村的村民,那些商人船夫竟是毫发无伤。不过待他们逃回城里后,大半都疯了傻了,唯有两三个胆子大的,但也连发了几日高烧,至今都没好起来!”
说书先生连连摇头:“哎呦,那场面,真真是残忍至极啊!”
众人唏嘘一片,小狐狸也不知道听没听懂,嘴里的花生都不嚼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先生。
江落远转了转手里的酒杯,若有所思。
县丞送来的状子上,并未说明事情细节,先生说的也不一定是事实。
这件案子看着就疑点重重,不似之前那些,抓了主犯就可了事。
正想着,他便看到对面的楚鸿站起了身。
这个小并非是指裂缝的大小,而是指裂缝蕴含的能量。
那种感觉江落远也说不太上来,但眼前这条空间裂缝让江落远觉得,其威能甚至不如鬼泣峡谷那条没能完全成型的空间裂缝来得大。
难道是因为当空间裂缝稳定下来后,其中蕴含的能量会收缩吗?
江落远有些不明所以,但不管能量大小,空间裂缝都必须被镇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