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,努力了那么久,也才勉强跨入大乘期。”
“在你眼里,我是不是一直都是那么地没用?”
“但是没关系,清晖,我不会再放你逃走了。”
“你分明是属于我的,是我一手带大的,你的心,就该在我这里!”
听着青崖真人在自己耳边的嘶吼,江落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为什么每当青崖真人与他单独相处时,他总会本能地感觉不舒服。
因为青崖真人看向他的眼神里,带着一股被悄悄隐藏起来的占有欲。
这些话,或许曾经是青崖真人埋在心底,根本不敢说出来的。
但因为变异灵气的原因,修士心中的欲望被一点一点放大,理智消退,这才使得青崖真人将想法付诸行动。
“所以你从最初,便计划着,想要将我囚禁起来?”江落远眼神微冷。
“是的。”青崖真人此时撕下了伪装,也就不再和江落远虚与委蛇。
事实上,他之所以会突然对幻心教发难,一方面是受到了当时灵气的影响,但另一方面,也是他故意所为。
在出关后,他便仔细调查过碧霄剑仙之名,发现以对方如今的实力,他若想偷袭得手,根本就是痴人说梦。
因此,他便设计,想让江落远受伤。
当发现幻心教的人数不算太多,修为又及不上他和江落远时,他便开始了计划。
幻心教诡谲的手段,此前承影真人早就对各位长老们千叮咛万嘱咐过,因此原本青崖真人是希望江落远和幻心教拼个两败俱伤,这样他好从中收获渔翁之利。
却没想到,江落远居然本来就有伤在身。
这简直让青崖真人欣喜若狂。
所以,他便老老实实配合江落远的计划,成功将幻心教镇压起来。
而为了镇压幻心教,江落远伤上加伤,在他面前昏迷了过去。
如此天赐的良机,青崖真人如何按捺得住。
他当即便将江落远带到了一处偏远小国,花大价钱买了一座宅院,将江落远安置在了里面。
原本青崖真人还想让江落远伤得更重一些,却没想到使得江落远受伤的,是他根本不认识的混沌之气,因此只能作罢。
不过只要封住元婴,以江落远目前病怏怏的状态,也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正当青崖真人洋洋得意地想着时,江落远却是开口道:“你如此做,难道不怕宗门惩罚?”
“宗门惩罚?”青崖真人嗤笑出声,“谁知道你如今在我手中?”
“锁空镇界大阵无法被解除,而世人都知晓,这大阵也只有你能布下。”早已将江落远调查透彻的青崖真人说道,“只要我对外宣称,你为了不让幻心教逃脱,不得已将自己也封印在了大阵之中,又有谁能解开大阵救你出来?”
听到青崖真人这番话,江落远不由得沉默。
确实,虽然他在进入幻心教据点之前,就将情况尽数告知给了承影真人,可那时候,他并不知道青崖真人居心叵测。
若青崖真人之后对承影真人那般说,就算承影真人有所怀疑,也没办法找到证据。
别说锁空镇界大阵一般人根本无法破解,哪怕能够被破解,其他宗门也不会允许天启剑阁这么做的。
只可惜,虽然青崖真人算盘打得极好,却不知晓,江落远还有身外化身在外。
垂下眸,江落远语气不变,依旧冰冷:“所以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我并不会伤害你。”青崖真人笑得温和。
他伸出手,抚摸过江落远的脸颊,随后掐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:“只要你与我定下道侣之契,我便会带你回宗门。”
“道侣之契?”江落远顿了顿,“不可能,我已有道侣,又怎可与你再定下新的道侣之契。”
巨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,一瞬掀起了一片遮蔽视线的烟尘。
在烟尘之中,有光亮不断乍现,金戈交击之声响起,快得让人耳都无法完全捕捉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?妖族杀来了?”守在城池内的几名灵兽谷的空冥期弟子,当即慌张起来。
不会吧,妖族就算忽然杀了过来,怎么他们的师门长辈没有给他们传讯?
一时闹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,不少弟子都跑出来警惕地戒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