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种既不讲道理,又不按套路出牌的宇智波,扉间几乎是零经验。她愿意背着同伴冒着被怀疑的风险出来和他见面,他身上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。
但——她走得却十分潇洒,不带任何留恋。
你想和她谈判,但你不清楚你手上有什么她感兴趣的筹码。
而且这次分别后,她大概率再也不会出来。
相较于在正式谈判上的收益相比,这点风险是可以付出的代价,而且她也冒着相应的风险。扉间看着那倒渐行渐远的背影,在理性和冲动的拉扯下,叫住了她。
“喂,等一下!”
礼真停下了脚步。
她转过身时,扉间接收到了一束锐利的目光,瞳孔收缩,眉头也拧着。
他惹怒了一只宇智波。
按照宇智波族人这个状态,她下一秒很有可能会跟他动手。
但扉间却听到礼真喊道:“——那你过来。”
看起来还是有点生气的样子。
扉间垂眸看了眼脚下的路,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过五米,走一下就到了,可每走一步心中却又异样的感觉。
越来越近的距离也在提醒他在走向一个宇智波。
她狡猾、难以预测。
礼真告诉他:“我的方法对于你来说也只是轻飘飘的文字,按照我的经验是通过相同的幻术改变心态,当然了你也可以让你们族里擅长幻术的忍者帮你。”
但她既然和他一块儿经历过相同的幻术,也听过他下意识的答复,并且得到了封印之书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做到这一步,扉间没有扭头就走。而且没有人比她更懂得制造压力,普通的幻术对他没有任何效果,轻易便破解了,丝毫没有意义。
扉间在距离她半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。
很显然他选了她,礼真了然,指示他坐下。
扉间不理解:“为什么?”
礼真义正辞严:“我们宇智波的女人绝不低头。”
扉间:“……”
原则上来说,扉间不可能自愿让一个宇智波对他施展幻术,幻术是一种精神攻击,这么说的话,这也算是真打起来了。
扉间暗暗想道。
随即礼真开了写轮眼,瞪大了眼睛。
堆满他的脸也就算了,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文字快比他站起来时还要高了。
【忽然觉得有点意思。】
【施展幻术时,施术者需要高度专注,无法进行其他的攻击,一旦分心,查克拉会紊乱,幻术失效是其次,还有被反噬的风险。】
【礼真的写轮眼大概率是侵入型的,就算如此,也无法在控制幻术的同时进行记忆类的提取,这两者对查克拉操控精度要求相悖。记忆类的清除和修改难度就更大了,】
【不管她想要什么,都不会得到。】
【呵呵,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有和宇智波这样面对面交流的时候。】
【她倒是很有冒险精神。】
【明明是个宇智波,也受感情影响,看见战争的痕迹也会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受控制地开启写轮眼的状态,转头还想找机会想要揍他一顿,却能够不被仇恨左右。】
【的确墨守成规的无法带来改变。】
【等一下。】
【她怎么还没有开始。】
【需要准备什么吗?】
礼真惊呆了,她当然需要准备,准备把扉间敲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