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奈本就知道,那个姓千手的曾私下约过礼真,形迹那么可疑,正所谓无事献殷勤……
泉奈当即沉下了脸,语气愤愤然:“千手安的什么心,一定是千手的阴谋!”
哦!
背锅侠出现了。
礼真一脸认真点了点头:“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斑:“……”
泉奈:“……”
两兄弟的神色间,俨然写着表演痕迹过重,他俩还不知道她?
怎么可能!
且不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,伪装她也是专业的,礼真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:“像我这样年轻貌美又有内涵的女子,谁对我有不该有的心思都在情理之中。”
斑:“……”
泉奈:“……”
这回轮到两兄弟沉默了。
见状,礼真果断将问题转移,理直气壮地问道:“难道你们不这么认为吗?”
狡辩的内容引来两束打量的目光。
“咳。”
礼真干咳了一声,猛地站起身,收走自己的长发:“没别的事,我就回去睡觉啦!”
这话也不是在商量,话没说完她人就溜了。
实在可恶啊,回家的路上会先经过族长大人的宅院,心想着她这也算是送族长大人回去睡觉了,她可真是个大好人,转头就被留下来进行了灵魂拷问。
现下,隔壁大婶的鸡都打鸣了。
·
礼真走后,她的话还回荡在两人的耳中。
人不会对自己的外貌一无所知,但她是不是自信得有点过分了。
斑和泉奈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彼此的身上。
两人对彼此都有着很深的了解。
泉奈知道,斑讨厌虚伪做作,喜欢直白有生命力的特质。
明明之前不愿意陪着练习,现在又愿意教她更好地保护自己。
哥哥这是被戳中偏好了吧。
斑知道,泉奈温和隐忍,也注重舒适感,乖巧又跳脱的礼真,恰好契合他对可掌控且不压抑的需求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自己会下意识地留意礼真的状态。
斑问道:“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。”
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疑问,但今天是第一次将自己的疑惑宣之于口。
泉奈笑着摇摇头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但泉奈对一件事印象很深刻。
她有段时间会躺在阳光下闭目晒太阳,不训练、纯发呆。当泉奈觉得她在偷懒过去鞭策鞭策她之时,她气定神闲地说她在净化精神污染。
那段时间正是肃清族内的时期。
泉奈当时那会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,他想起有一句是这么说的——这个世上有两种东西无法直视,一个是太阳,一个是人心。
这么说着的时候,那家伙猛地起身,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严肃得像是要和他进行一番长达半小时的理论,这样才对得起她的冥想和表情。
然后,泉奈却意外地听到她用认真的语气说道:“我觉得不是,我觉得你脸上的痘痘才是最无法直视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