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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真都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?!一副‘我理解,大概是那种事情吧’的样子关上了门是什么意思?!!
回来作出解释啊!!
扉间也愣了一下,之所以选择捂住她的嘴,一来是不想引来更多的人,二来不想她落了下风胡言乱语,这事她还真干得出来,可看着那扇被大哥关上的门,感觉误会更大了啊!
礼真发出‘唔唔唔’的声音抗议起来,她没有挣扎,被一个成年男性压着还一个劲的挣扎,显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。扉间听到了这个声音这才发现礼真的眼睛又大又圆,正狠狠地瞪着他。
扉间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解释道:“你大半夜用时空间之术闯入我的房间,我这算正当防卫。”
说着,扉间先是松了她手腕的力道,捂在她嘴上的手也慢慢收力。
此刻他乱了节奏的心跳还没平复,掌心沾着双唇的温软,手指有些僵硬起来。
而礼真从被他抓住摔到被褥上,再被捂嘴闷着不让出声,便憋了一股劲,趁着他慢慢收力的瞬间抓住他的手,头一偏,张口就咬在他的小臂上。
扉间猝不及防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懵了。
因为常年练习体术、刀法,他的手臂早已练出结实的肌肉,它们为他挨过刀伤、忍术的轰炸,保护着他,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咬过。齿尖透过薄薄布料陷进了肉里,一阵钝痛感从他的小臂传来。扉间几乎是下意识按住她的脑袋,细软的发质,像摸到一团柔软蓬松的云朵,刚平复过来的心跳又猛地漏了一拍,耳廓一阵发热。
这绝对不正常!!
扉间不禁呵斥道,眼中猩红异常:“松口——!”
眼见着把人逼急了礼真才松口。
扉间顿时起身站到被褥外保持起距离,他皱着眉头看她,透过那未熄灭的灯火,扉间看见她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,白皙的肤色上红色格外显眼,脸上的神情似怒非怒,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。然后,她气愤地道:“我咬死你!正当防卫需要把人按在地上捂嘴?!”
似乎看见礼真生气他就不生气了,扉间只是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:“我那是为了防止你喊来更多的人。”
……看他的笑话。
当然,也不是说他千手扉间不懂得反击,但他一个大男人,才不会和小女子一般计较。
可这小女子怎么还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呢?咬完了人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。不但不服气,还没好气地反驳他:“什么烂借口,在你的老窝喊人来是我吃亏还是你吃亏?”
扉间被搞得有些混乱,他自己其实也理不清楚,下意识的行为怎么解释,硬要辩解的话……
他想了想,回道:“那不是地上,是我的被褥,现在它还被你踩脏了。”
礼真瞪了他一眼:“这不是怪你吗?”
扉间不敢置信他还要背锅:“???”
下一秒,双双同一时间扭头不再看着彼此,细微的动作发泄着各自的不满,而后各自揉起了自己的手。
扉间的手臂上留着她的牙印,礼真的腕间留着他指节的印子,这些实实在在的印子是他们两败俱伤的证据。
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礼真才拿出泉奈让她转交的文书,文书里还有两族结盟的文书初稿的回复,她道:“这是泉奈大人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这时候,她的语气柔和了一些,但这种时候听到泉奈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个敬称,扉间那个气啊。
他比泉奈还大一岁呢,礼真也应该喊他一声‘扉间桑’才对,但他都经历了什么?失忆的时候差点被忽悠当小弟也就算了,之后对他的称呼不是‘白毛’就是‘扉间’,‘扉间桑’没喊过,反倒是对他的大哥一口一个‘柱间桑’!!
这样下去,绝对不行。
扉间板起脸,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书,一本正经道:“知道了。既然是送文书,下次可以以正当的方式进入我们千手一族,我们千手一族还不至于为难一个来送文书的宇智波。”
礼真皱起眉头,不懂他如同挽尊一般的反应是怎么回事?
礼真奇怪道:“你没别的说了吗?”
此话一出,扉间一下子就想到了礼真还带着其他的目的来,特意选在这个容易让人陷入混乱的时间点,大概率是上次的事情有了转机。
“咳咳。”
扉间干咳了两声,认真地问道:“你是考虑好了吗?”
礼真反问他:“你考虑好了吗?”
扉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