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扉间回答,她猛地沉肘,手臂朝对方虎口方向猛然一切,瞬间挣脱了他的禁锢。
扉间条件反射般将她手中的笔击飞,笔在半空中飞出一道弧线,还没落下,礼真的手抢先一步,半途截住那支笔,将笔牢牢握在手中,顺势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次,礼真当着他的面给小白鼠换了标签。
扉间发现自己拿她完全没有办法,这家伙还总在他的面前晃悠,人还固执,他还要负责「楔」的研究,每天都在想关于她的事。
什么忍者三禁。
扉间凝视着礼真的背影。
自嘲般笑了两声。
礼真皱起了眉头。
只觉得那笑声比嘲笑更刺耳。
在为期三个月的考察期里,礼真的大脑里逐渐被扉间的情报填满,能力,事迹,性格,和其他宇智波不一样,她没想过要把对方弄死,也没想过要把对方踩在脚底下,只是忍不住偶尔欺负欺负一下,看到他吃瘪确实感觉很不错。
但此刻看见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里莫名有些于心不忍。她摊了摊手:“干嘛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,我就改个名字。我还是习惯你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“幼稚。”
扉间评价道。
随即双手抱臂冷哼了一声。
偷偷瞥了她一眼,看来她也不是全然不在意。
礼真改好标签后,朝他走了过来,她感觉扉间身上的气场变了,她上前好言劝导:“诶呀,你不要那么古板,小白鼠既然移植了我的细胞,由我命名又怎么样,你觉得不方便习惯一下不就行了吗?”
她又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只不过她经常讲的是——
“歪理,万一哪天搞混了,麻烦。”扉间摆摆手,还是不愿意接受。
礼真奇怪道:“你记不住?”
扉间:“……”
他还真记不住!
现在村子建立初期,不光有村子的事要忙还有族务要处理,那么多事情,他也不是天天盯着它们看,哪里记得住。
扉间没向她坦白,转头看见礼真正眨巴眨巴地看着他,她在疑惑,在怀疑,但没有使用写轮眼。
她的写轮眼能够看透人心,可也有着情报人员感知他人情绪的敏锐度。所以刚刚她是在——
礼真皱了皱眉。
这一看这人又不知道在心里琢磨什么了,哪怕是0。1秒的停顿,她都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脑子里全是字。
“喂。”礼真企图打断他的思路:“需要想那么久吗?”
扉间低头看她把笔放了回来,随手又把放置在桌上的「礼真鼠」的记录本拿走了。刻意的打断,像是生怕他想明白些什么。
她总是这么的随心所欲,却害人心烦意乱——原本,扉间是这么想的。但是离开赤城山那晚他发现她也有料不到的时候。
他再次看她。
想要进一步地确认什么。
他缓缓开口道:“不说这个。”
礼真抽空瞥了他一眼:“那当你同意了。”
扉间没有反驳,反而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光想着答谢我大哥,我的答谢在哪里?”
“?”
礼真猛地转头。
白毛……!
怎么还在意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