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沦为两人明争暗斗的受害者之一啊。
很快扉间便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冲动了,这房间里边有两个宇智波,他一个千手干嘛非要睡到两个宇智波的中间去。
他回过头看了眼低眉顺眼的裕树。
……宇智波的人,果然都擅长蛊惑人心。
他咬了咬牙,沉默地铺好了被褥。
直到躺在被窝里许久,心情都没平复过来。
抬眼便是陌生的天花板,身边两个宇智波,居然还跟没事的人一样在那里呼呼大睡起来。
尤其是……罪魁祸首——宇智波泉奈!
扉间盯着躺在他左侧的泉奈,他呼吸均匀绵长,迷迷糊糊中还轻声喊着礼真的名字。
扉间气不打一处来,伸过去一脚,正要把他踹一边去,可就在他的脚接触到他的屁股之前,他忽然翻了个身,扉间的袭击落了个空。
泉奈也有很好的伪装技巧,在没有肢体接触的情况下,不好分辨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。
扉间的脚就这么悬在半空中,僵了几秒后才收了回去。
他心中有些许烦躁,不由地在想,也许是礼真在他不知情的时候,在他的脑子里灌入了奇怪的东西吧,不然他干嘛要为这种事情动怒。
扉间轻轻叹了一口气,掀开被子起了身。
他离开房间,轻轻拉上了门。过道的灯亮着,在尽头处传来流水的声音,在这个家里的另外两个人正睡在里头,可想而知,此刻在洗手间的人是谁。
礼真此刻才洗漱完毕,镜子里倒映着披头散发的自己,里头的人眼神清明,显然没有什么睡意。
礼真明白泉奈在门口为她说话的用意。
不管她是怎样的人,在外人面前也不能丢了面子。但是白毛又是怎么回事嘛,莫名其妙地说出疑似争风吃醋的那种话。也不知道让那两个人在同一间房间里睡觉,会不会因为一个无辜的人也就是裕树,而有所收敛。
礼真打算去看看那边的情况,转头被一道阴影完全笼罩。
她被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才辨认出来人。
她的注意力全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里,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发现扉间的接近。
扉间问道:“怎么,做贼心虚?”
礼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:“什么?”
这都要怪谁?
居然反咬人一口。
本来大家都相安无事,谁让他非来这么一句。礼真声明道:“这里是我家,要说贼,你才是那个贼人,做人要有点自觉。”
扉间皱起眉头冷声反问道:“谁没自觉?”
“不就是……”
礼真下意识开口欲要说点什么反驳他,但看到扉间的表情,那是一种她很少见到的神情,看起来有些严肃,可又能感觉到他的不甘心,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。内心那股想要折腾他的欲望被内心忽然升起的异样的不适感压下。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,安安静静听着他沉声控诉——
“你耍我…你骗我…消遣我,怎么是我不对?”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礼真惊讶地看着他,她的一侧下颌忽然被捏住,下一秒,唇上便触碰到一阵温热的触感,带着惩罚般的力度。
扉间听不见她的话,反正也是一些令人火大的话。
他的感官被陌生的、柔软的唇舌完全占据。
——这绝对不正常。
他们过去是宿敌,现在也只是合作关系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
泉奈就在隔壁。
而他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