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那个女人——!”
“绝对不允许她再踏入这个地方——!”
几个小时前,看见柱间迈进店内的时候,赌坊的常客内心无比雀跃,因为柱间赌运极差,但还是每次都来,输光了还不会发脾气,完全就是送钱上门的,这样的人,谁会不喜欢他呢?
但和以往不同的是,他今天还带了一个女人过来。
一进来,柱间便放出“今天我一定要赢”的豪言壮语,他们还以为这家伙是不是磕到脑子了,所以才想来赌坊一展雄风。
很快他们就错了,柱间输掉了身上一半的财物,教会了他带过来的女人赌钱的规则,然后那个女人正式接管柱间剩下一半的财物,不但把柱间的钱赢了回去,还把所有人的钱都赢走了!!!
十几个人趴地不起,不愿再战。
“你们都怎么了?”
礼真意犹未尽。
就在这时,门帘一掀,进来两个身强体健的壮丁,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。
两个壮丁往那一站,给中年人让出一条路,中年人看了眼桌子,笑眯眯走过来,手里端着茶杯:“这位小姐,您今天手气太旺,小店今天供不住了。茶钱免了,您歇歇手。”
礼真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起身之前留下了一句令他们哀嚎遍地的话语——“哦…没钱了啊,那我下次再来好了。”
礼真走在前面,步子不紧不慢,平静地将装着今天赢的钱的储物卷轴丢给了身后的柱间。
卷轴里装着沉甸甸的银两。
柱间惊讶不已,差点接不住那储物卷轴:“诶诶诶??这、这个是——?”
礼真回道:“你的钱哦。”
柱间猜想道:“给扉间的礼金吗?”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,说完彼此皆是一愣。柱间的面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道:“可是,我有结婚的对象了。”
礼真觉得有些好笑,这家伙怎么一副如果不是已经有了结婚对象跟你也不是不行的样子,是她的错觉吗?
算了,不重要。
她摇摇头,追问道:“你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扉间的礼金?”
柱间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思考了很多,随即他笑了笑,道:“看起来是这样的。”
礼真绷不住了,忍不住吐槽道:“给我重来啊!理由呢?!观点呢?!就这么一句话怎么可能想那么久?你在心里偷偷删减了吧!!”
早知道开写轮眼看一眼算了。
礼真无意识翻了一个白眼过去,柱间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礼真: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柱间又道:“你刚刚说话的样子和我弟弟真的有点像呢。”
礼真:“……”
她的拳头有点硬了。
要不是想还一下回到过去时千手柱间出手相助的人情,顺便打探一下白毛是不是真的在迁就她,礼真今天绝对不会和柱间一起来到这个镇上。
可是,都这样了。
那就不能浪费了时机,礼真慢慢放松拳头,还是接了话茬:“那在你眼里,扉间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这个嘛——”
柱间两眼放光。
然后,礼真就从一脸骄傲的柱间嘴里听到了所有能形容他好的话语。
什么才智过人,心地善良,做事牢靠,心思缜密,成熟稳重……
先别管他到底是不是在迁就她了,这个千手扉间她不认识啊!礼真暗暗腹诽,忽然在人群中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横眉怒目的。
这个她倒是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