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礼真鼠」也一切正常,只是对礼真有了亲近的行为,每次礼真走近实验室,「礼真鼠」就会扒在笼子边缘朝她的方向张望。
礼真路过时,它会发出细微的叫声,像是在打招呼。有一次礼真伸手进笼子,一般老鼠都会吓得躲开,只有它凑上去亲呢地蹭她的指尖。
此刻,扉间正瞪着「礼真鼠」。
小白鼠什么都不知道,小白鼠只是忽然觉得周围的气压很低,过了好一会儿,周围的气压才恢复了正常。
扉间平复了心情后才发现小白鼠的名字变成了礼真鼠·小白鼠1号。他皱起眉头,撕下那纸条,随后拿起空白的纸条写上礼真鼠·稳定体1号,放了回去。
因为命名的事之前两个人还扯了半天,不过最后谁也没说服谁,只是看见就默默地换掉。
助手完成手上的工作后识趣地汇报了今天的状态:“扉间大人,今天这两个笼子的小白鼠一切正常。”
“继续观察。”
扉间盯着笼子,面无表情。
小白鼠再次抬起头,看着他。
一人一鼠,对视了三秒,才移开视线。
扉间翻看起今天的实验数据。
助手看着他的模样,欲言又止。
了解了「楔」后,助手认为小白鼠的实验没有必要的。
因为细胞只是细胞。
它无法复制「楔」,最多只能证明:礼真的细胞里确实存在着某种异常。但有异常这件事,不用移植细胞也能证明。
小白鼠的实验困惑了他许久,他犹豫之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扉间大人,小白鼠的实验真的有意义吗?”
“有意义。”
扉间头也没抬。
助手:“我不明白,啊我只是单纯的不明白……”
扉间瞥了他一眼,回答道:“她的身体里面,有一种谁都不了解的东西,我不知道它后续会产生怎样的变化,会不会在她本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影响她。”
扉间一边看这几天记录的数据一边回答道,这似乎并不影响他的思考,说到这里他还顺手翻了个页:“我需要知道,它会不会失控,会不会产生反噬。而且宇智波一族的身体对任何外族人来说有一定的研究价值,我也需要知道,如果有一天她的细胞被他人获得,敌人能用它做什么?如果我必须救她,我有没有足够的数据和情报来制定计划。”
扉间顿了顿,语气平静地陈述道:“目前来看,这个实验对研究「楔」确实显得多余,但这个实验的意义在于,它能够为将来或许可能发生的情况提供思路。”
“现在,你能明白我究竟需要什么了吗?”
扉间终于看向助手,却发现他正呆若木鸡地站在小白鼠的旁边。
扉间诧异道:“怎么了?这很难理解吗?”
助手下意识回答道:“是……”
但难以理解的不是扉间大人的需求,而是那一句——
“什、什么叫如果我必须救她?她要是死了有什么重大影响吗?”
这话听得助手有点慌。
他们现在研究的到底是个什么?!
实验室里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沉默。
助手看着欲言又止的扉间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扉间背过身去,缓缓道:“这个不重要,总之就是实验要继续进行,你今天先回吧。”
闻言,助手松了一口气。
他打从心里相信扉间,扉间说不重要那便没有什么重大影响,又或者是说那些背后的原因不能让他知道。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但也算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。
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没一会儿便离开了实验室。
助手离开后,实验室安静了下来。
扉间找到了「扉间鼠」的记录,拿着记录本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,正打算翻开看看,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