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秦炜晟被她缠得动弹不得,“我都把时间算好了,明年的下半年开始,咱们就不做措施,减掉你怀胎十个月的时间,妥妥的。”
如果不是他无法做到特别精准的让小家伙想在哪次怀上,就在哪一次运动中怀上,要不然,他一定掐准时间,绝不浪费一天时间的。
没办法,谁能理解一个吃着素淡无味的菜过了那么多年的人,突然之间,尝到了从未尝过的肉味儿的那种幸福感?
啊!
每每和她共赴云端的时候,他甚至都在想,就这样死在她身上,他都无怨无悔,心甘情愿!
向筱楌觉得自己这二十五年来的三观,在这半年里算是被颠覆得所剩无几了,先是经历了孙白玫,再是马玉梅,现在又是秦炜晟……
试问,有谁见过这样为了自己快活,而把怀孕的事情掐得这么紧迫的男人?
什么叫活久见?
向筱楌想,这大半年来,她还真经历了很多次活久见的事情了。
今天,她偏偏就要跟他对着干,正好这里不是卧室。
“你想好的,那是你的事情,我不管,我就要怀孕,要个孩子!”
敢忤逆他?
那可是要付出价代的。
那天晚上,她终于还是没能去得成健身房,(这个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。)别说是她了,就连某男人,也一样没有去,俊得让嫉妒,帅得让尖叫的脸上,处处都是餍足之色,长臂以十足十霸道的姿态,圈在向筱楌腰上,把她牢牢霸在自己怀里,附嘴于她的耳际处,不要脸地说着痞里痞气的话,“宝贝儿,跟你在一起,真是舒服!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句‘只羡鸳鸯不羡仙’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……
不用明说,光看他那表情,便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你少用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,污染了古人的诗。”
向筱楌没好气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,可惜,浑身的力气都被某狼压炸得差不多了,这一拧,也就是一个不疼不痒的效果而已。
“老婆,你怎么这样冤枉我?”他还好不委屈,“写这诗的人,是个男人,老婆,我比你更懂男人的想法。”
……
好吧,在无耻的境界里,你赢了。
“炜晟,我们……第一次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半途而废?”
与其说,她是想用这个问题转称男人的注意力,倒不如,她自己一直都很在意那件事,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他那种时候,半途而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