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避开他们伤处把人抬到地窖口,交代上头接应的人别碰着他们的伤处。没看见血,地上只有一个扁担,又疼成这副死样子,十之八九伤到骨头了。不是,徐三牛怎么会受伤比徐大牛重?他怎么打不过徐老大呢?两兄弟上去后,下来两个有力气的妇人,把没了魂的韩氏扶上去。“村长村长,出大事了!”村长一个趔趄,“河决堤了?”“不是不是,”村长别吓唬他们好不好,河之前才决堤过一次,咋又要决堤了,他们活不活了?最近雨下小了很多好吧!?“那怎么了?”“徐大牛和徐三牛打起来了,在徐老大家的地窖里,估计一个要抢粮食一个不给,两人都伤很重,躺着起都起不来了,也不知道死了没,我急着报信也没看清楚。”村长听完人都僵硬了,他们俩干起来了?前阵子徐三牛也来找他借粮食了,他没借。咋说呢?一次两次借他就算了,现在变成没粮食就找他要,说是借,他看见啥了?你要是个懂事的最起码得买吧?别说没银子,怎么可能?所以第三次后他说了以后别来找他,等他第四次来他也确实没借他粮食。看吧,没人愿意白借粮食,包括他亲哥。不借就打人,徐三牛简直胡闹。也不知道弱不禁风的徐老大被他打死没?可不能出人命呀!“走,我们去徐老大家,对了,夏氏知道她男人受伤吗?”“应该不知道吧。”“去通知她,事全是她惹的,如果不是她脑子进水把家搬给了夏家,会出今天的事?”自己孩子都没东西吃,瘦的没眼看,她竟然所有的都给出去了?不过了?拎不清的女人有时候太让人头疼。徐三牛后悔不,就问他后悔不?当年问了夏氏跟他爹娘闹的多凶?一个跟村长去徐老大家,一个通知夏青儿,另一边大夫也背着药箱匆匆赶去。村长第一个到的,到的时候大家还在抬徐老三出地窖,看着能站着只是抱着手的徐老大,再望向被人抬着走的徐老三,村长揉揉眼睛,他老眼昏花,大小不分了?“不是,那是徐老三?”“是啊村长,他伤老重了。”他们也不知道地窖里到底发生了啥?事情变得很看不透。韩氏人傻傻的,村长问了她两句话,除了哭啥都不会,无奈摇摇头,只能一会再说。大夫来了,被韩氏一把拽到徐老大面前,一番检查后同情的看向徐老大,“你手腕断了,以后怕是不能使劲了。”徐老大也担心自己手伤到他写字,颤着声问大夫,“写字可以吗?写字不需要很多力气。”“我不知道,你先好生养几个月,等骨头重新愈合了再看能不能写字吧。”恢复的咋样他怎么知道,事情不能说满了,万一不行找他拼命咋办?徐老大无力靠在炕头,盯着自己的手发呆。其他人脸上全是同情之色,徐老大除了动动笔杆子一无是处,他如果不能写字了,就是个白吃饭的废人。按理也能做个夫子,可听说他连做夫子的资格都没。“当家的!”夏青儿人还在外头,就已经一路哭丧来了,不知道的都以为徐老三嗝屁了。她身后跟了好多看热闹的,托她的福,不用宣传全村几乎都知道了,扯着嗓子一路嚎丧来的。夏家人除外,听说徐三牛出事了,老头子决定躲家里装死,有些热闹不能凑。“当家的,你别丢下我和大丫!你有个啥,可叫我们咋活呀?”村长太阳穴突突的跳,就连靠在炕上的徐老三也握紧了另外一只完好的手。夏氏,好生欠教训!“当家的,你在哪呢?在哪呢?”“你滚,你们全滚出我家,以后再不许来!”韩氏忍不住再次痛哭,听见夏氏的声音她就火大,“你们两个丧门星,坏种,全都给我滚,滚!”抢粮食不算,还打她男人。夏青儿不搭理韩氏,继续找徐老三。“村长,徐三牛来我家里抢粮食,还把我家男人手打坏了,你说咋办?手对他多重要不用我说吧?我们全家全靠他抄书维持生计呀,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夏青儿脚步字滞,三牛打伤了老大的手?还伤的很重?要不然韩氏不会那么疯。既然是老大受伤,她家男人估计没事,她好像来错了?“当家的,你怎么了?”终于看见了躺在大宝屋里的徐三牛,他怎么也躺着,装的?夏青儿不觉得他会真受伤,看见徐老大受伤后她便知道自家男人绝对没事。她也是关心则乱,他怎么会有事呢?打徐老大轻轻松松。大夫不理一旁的夏青儿,继续查看伤势。“疼!”徐三牛疼的青筋凸起,夏青儿觉得他装的真像,她都没看出破绽。大夫面色凝重,“你这伤怕是有点严重。”“大夫求求你,你知道我的情况。”大夫自然清楚,全村出了名的痴情汉徐三牛,“你的腿瘸是肯定的,只不过不知道瘸到啥程度,走路需要拐杖不需要。还有你的手,怕是再也拿不动锄头了。”徐老三心里的弦崩了,一瞬间万念俱灰。“大夫,求求你……”“我给你固定住,回去好好养着,一定不要动,看看能不能养好点。”夏青儿表示她有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?这话大夫不该对着大嫂说吗?对她男人交代个啥?“你们两个害人精,给我滚,滚!”韩氏心里的痛苦无法言说,她知道没办法要到赔偿,因为徐三牛同样伤了,伤的比她男人还厉害,还是她亲手打的。可她不后悔,再来一次她只会打更狠,两个人穷的叮当响,他们能拿什么赔?还好她打了徐老三一顿,应该废了他双腿才对,他就算废了全身也赔不起当家的一只手。韩氏没法子,只能抓住村长不撒手。入室抢劫还把人打成重伤怎么办?徐大牛也吵着必须报官!两口子全都逮着村长不放!:()四个逆子不养老,断绝关系暴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