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夜思考,秦老头决定去县城闹一闹。其实他心里隐隐知道大夫不会坑他,如果真想坑他,银子不会经由药童,大抵确实就是这么贵。只是他们看不起病啊,这么贵他们真的承担不起。如今强子死了,之前花的钱全成了白花。如果闹一闹能闹回银子,就算不是全部,只是一部分他也觉得划算。随便闹回一点他们就得挣一年两年三年。手里有钱,他就不必过的如此憋屈,两个不孝子也不敢给他们脸色看。如果实在住在一起不舒心,他和老婆子就出去过日子。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能干。老婆子这辈子最擅长的便是耍无赖,明日让她打头阵此事定然能成。大夫想一毛不拔就脱身,简直痴心妄想。不扒掉他一层皮老婆子绝对不会放过他。一大早,全家人精神抖擞去县城。就连两个儿媳妇都跟着去了,就说当初病秧子治病时候银子花的不正常,原来老东西被医馆坑了。大夫看到他们有些意外,怎么?陈强那孩子还在?明明那时候诊断活不了几日了,这么久没看见他们,更觉得陈强不在了。撑到现在?不可能哇!“你们今日来是?”这会子医馆正好没病人,大夫看见他们老俩口还觉得有些亲切,想跟他们多聊几句陈强的事儿。“来这么多人?有事儿?”招呼他们坐下,让药童给人上茶。老范氏心里更肯定了,大夫对他们如此客气,肯定是心虚。不心虚他不可能态度恁好,以前可是没银子不给药的主。“今日我们来是想问问大夫,当日你给强子开的药里到底加了什么?为何这么贵?”大夫愣住。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“什么意思,你说你亏心不亏心,我们都恁穷了,你怎么可以坑我们?明明人参不贵,却偏偏跟我们说很贵。你要不要打听打听,全县城谁家一副药十两银?哪家大夫开药敢这么开?”老大夫明白他们的来意了,觉得药钱贵。不是,当初买的时候你不说贵,现在来说个啥?这都多久的事情了,陈强怕是都成白骨了。“你们好生搞笑,第一次二十年人参片,每副药为五片人参,加之别的药材我记得收了你们多少钱来着,二三十两?后面两次三十年人参片,每副药剂量也不少,你们出去打听打听,人参到底贵不贵?你们儿子除了人参,其他药材也不便宜,他是吊命的药材,能跟普通病比?”老范氏正要撒泼,老大夫却不给机会。“当初我没劝过你们吗?我跟你们说要不算了吧,别治了,就算花光所有银子你们也不一定能把人救回来。可你们愿意吗?你们不愿意啊,执意要救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那时候他也如此劝过陈家人,无奈和这家子一模一样,一点不听劝,觉得只要没断气有银子就得救。他是大夫又不是刽子手,病人家属想救他能怎么办?只能配合咯。“最后两次我是不是跟你们说慎重慎重,老爷子你记得吧?你肯听吗?对了,陈强本不会那么早死,之前明明能撑三四年的身子,为何去了你们家半年都撑不到?你们怎么不找找自己问题?在你们家消停过?时不时发个病,时不时发个病,都跟你们说他每次发病都会折寿,你们听吗?陈强如今已经不在了吧?他会这么早死你们要负很大责任。”(嘿嘿,今天请个假,一不小心睡到下午,写不完,实在写不完了!):()四个逆子不养老,断绝关系暴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