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以前就这么坏还是这几年学坏了?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韩氏被外面的动静吵醒,披着衣服出来,就看到徐大牛扶着桌子,脸色惨白如纸。“你怎么了?磕到了?”久别重逢,加上下午的亲密,这会子韩氏对徐大牛特别有耐心,也很温柔。“饿了没,我去做饭。”徐大牛紧握着韩氏的手,借力撑着自己。“这个孽障,孽障!”韩氏知道他为何如此生气了,原来跟大宝对上了。“他回来了?我就跟你说这孩子学坏了,难教的很。”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他现在学坏了,这孩子以前好像就没学好过。打小就挺混蛋的。只是那时候他年纪小,再不乖也翻不出他们手掌心,无论怎样他们都能制服他。现在不一样了,谁都拿他没办法,长大了,他们打不过他,翅膀真真硬了。徐大牛说不出来啥心情,只觉得自己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,憋的他难受不已。“别生气了,慢慢来。”管教孩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,他们家这个刺头,更不是能好好管的,等等吧,慢慢教总会听话的。徐大牛却不这么觉得,大宝年纪不小了,若是性子定了便是一辈子的事,很难改。他现在的模样和村里泼皮无异,若是不改这辈子完了。韩氏见他已经冷静,扭身进了厨房。“你们咋吃上了?”三个孩子,一人捧着一个碗,看的她太阳穴突突的跳。再瞅一眼锅里,啥都没有,盛的干干净净。所以闺女只做了他们三人的,她和当家的没份?韩氏撑着灶台,强压下怒火,“闺女,你做饭只做三个人的?”“厨房东西不多,只够我们三人吃的。再说我也不知道你和爹要不要吃呀。”态度很无所谓,一点没被韩氏生气的模样吓到。“我们不吃?什么时候晚食我们不吃?”柜子里的鸡蛋已经没了,“还有鸡蛋,我是不是说留着给你们爹补身子,你看不见他消瘦的样子?”徐大宝烦躁的很,吃点东西逼逼叨,有完没完?“我们就是吃了能咋地?你能咋地吧?不能咋地就出去,他要补身子我们就不需要补?几个鸡蛋也抠抠搜搜,看你没出息的样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“咋地?不让吃顿安生饭了是吧?”话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,韩氏突然有点怕儿子现在的样子。“不是,我……”“既然不是就别出来打扰我们吃饭,你出去吧,等我们吃完再进来。”韩氏走了,背影落寞。走到门口看了眼,三个孩子全在低头吃饭,没一人抬头看她,就连最小的儿子也没多问她一句。心,拔凉拔凉。“大哥,你好厉害!”小姑娘真心佩服大哥,爹娘全都干不过他,跟着大哥混果然最有前途。小男孩也崇拜的看着大哥,“哥,你就不怕挨揍?”“挨揍?小孩子才会怕,你觉得他们现在还能打到我?”打不过,刚才他看见了,爹也不能把大哥咋地。“你好厉害,长大我要跟大哥一样厉害。”徐大宝得意的笑了,“算你聪明,等你长大大哥带你一起混。”以前觉得小弟傻不愣登,现在看着好像还有点眼力见,知道跟谁混最有前途。“好,我以后跟着大哥混。”韩氏怕气坏徐大牛,不敢讲厨房的事,只是劝他先回屋里休息,一会饭做好了叫他。“当家的,你去歇一会去。”徐大牛揉着发胀的脑壳,“行吧,大宝有点难教。”岂止难教,那个逆子简直就是……“小的我们得好好管,再不能重蹈覆辙了。”“我知道。”对于小儿子,徐大牛有自己打算。媳妇不识字,自然教不好孩子,老大怎么看怎么废了,小儿子现在是他全部依靠。他要教他识字,要好好培养他。以后小儿子出息也成,他们老了就跟着小的过。徐二牛知道自己大哥和小弟回村后心里无波无澜,当年知道他们捣鬼时候,很想去揍两个人。现在不气了,他们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不过好像兄弟情分也没了,如今的他一点不想见他们。爹娘想必和他想法一样。爹娘因为他们,空有一身医术却极少行医,这几年只医治亲近之人,或者一些疑难杂症。县城和其他村里有治不好的病症,都会来找爹娘,尤其在县令大人猛夸下,找他们治病的有钱人真心不少。只不过爹娘会挑选人,不是来者不拒。那种看起来就是刻薄之人他们不治,还有就是小病也不治。时间久了,他们也发现了,爹娘特别喜欢治疑难杂症,越是不好治的病他们好像越是有兴趣。有福马上要考试,等他考上童生,他们家好歹也算出了个出息人,他家二宝若是将来出息点,爹娘以后便会更有底气,活的也能更自在点。,!徐二牛吐出一口浊气,两个糟心玩意回来,他总担心他们又给家里找事。尤其老三,他们还挺:()四个逆子不养老,断绝关系暴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