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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4章 病弱的嫡次子31(第1页)

林承佑一脚踹开自己院落的门,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方才在议事厅遭受的种种难堪与针对,如同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。“哐当——哗啦!!”一套上好的青瓷茶盏被他狠狠掼在地上,瞬间粉身碎骨,瓷片与茶水四溅,狼藉满地。“欺人太甚!!”他低吼出声,额角青筋跳动,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憋屈。何文萱!那个疯婆子!自从她嫁入林家,简直像条疯狗一样盯着他咬!无论他做什么,在父亲面前,在众人面前,她总能轻飘飘几句话,就将他置于尴尬甚至错误的境地,显得他要么愚蠢不可救药,要么歹毒居心不良。他自问从未得罪过她,甚至因为她是弟媳,多有忍让客气。可这女人无缘无故,就像跟他有血海深仇似的!简直不可理喻!要不是凤哥儿在两个人中间调和,时不时的拉偏架向着他,何文萱顾忌着凤哥儿不敢太过分,他都怀疑这疯婆娘会直接一刀宰了他。感激凤哥儿?哈!感激个屁!何文萱难道不是他林楠的媳妇?管不好自己的女人,算什么本事!更何况……他从小就厌恶这个弟弟。月月不间断的书信,字里行间皆是父母如何疼宠、青州如何有趣,那不是分享,是赤裸裸的炫耀!更可恨的是,几乎每个他重视的日子、想要庆祝的时刻,凤哥儿总会“恰到好处”地病倒,将全家人的关注全部吸走!他曾为此痛苦自责,羞愧于自己竟与一个病弱幼弟争夺关爱,可时间久了,次数多了,那点羞愧早已被厌烦与恶意取代——他怎么还不病死?很难说,当初逃亡时他果断舍弃两个弟弟,甚至最终抛下婉娘和孩子,有没有受这些年的经历影响。但原因已不重要,结果是,他认清了自己:谁都没有他自己的性命和前程重要。弟弟?这种东西就是来讨债的!凤哥儿如此,林三郎也是!二郎的死是意外!是朝廷追兵凶残!可这混蛋就像笃定是他林承佑设计的,看他的眼神淬毒带恨,言语机锋处处针对,甚至在父亲面前公然上眼药!这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!最让人憋闷的是军中那些老油条!他早知道父亲麾下那帮老将不好惹,对他们向来恭敬有加,说话赔着小心。可他们呢?仗着资历,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,一点小事就能揪着不放,当众给他没脸!他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多半是父亲因为婉娘和瑞哥儿那件事,还在恼他,借这些老家伙的手敲打他呢!行,父亲要出气,他忍!这哑巴亏,他咽了!可那些军中新提拔上来的年轻将领又凭什么?!一个个鼻孔朝天,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!议事时联合起来驳他的提议,操练时故意让他的部下难堪,分配军资粮草也能找出各种理由克扣拖延!他林承佑是刨了他们祖坟还是抢了他们媳妇?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为何个个都像约好了似的跟他过不去?!林承佑喘着粗气,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一群跟红顶白、见风使舵的小人!这是看他如今处境尴尬,就敢肆意践踏?疯了吗?!林槊还能长生不老吗?他总有死的一天,到时候除了他上位,还有谁?这些人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?不怕他秋后算账?不明白什么叫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吗?这个时候不赶着投资他,以谋求来日,竟然鼠目寸光,小人得志的只想着踩他这个都督府大公子一脚?他爹什么眼光,提拔重用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?所以,最可恨的还是他爹!还说什么,“部将部将,你拉拢不了,不能服众。亲人兄弟你处不好关系,有怨言甚至仇视你,一个人针对你或许是这个人的问题,所有人都针对你,那是谁的问题?”林承佑当时真想大喊回去:“你的问题!”要不是他这个当爹的态度模糊,甚至当着其他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训斥他,林家的这些下属怎么敢这么对他?等着,都给我等着,等到了时候,今日这些给他使绊子、落井下石的混蛋,有一个算一个,他绝不会放过!这个念头带着血腥气滚过心头,却丝毫未能缓解他此刻的暴怒与孤立无援。林承佑站在一片狼藉中强迫自己冷静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林槊发现林承佑这段时间有了极大的转变。经过几年的摔打,终于放下了京城公子哥的高傲,知道和人好好说话了。要不然张嘴就是:“啊?这东西挺常见的。你们不知道吗?京城这玩意多的掉地上都没人捡。”谁听了不生气?他又没什么特别突出的能力。军中最是慕强,不能服众,还天天说话阴阳怪气的,不针对你针对谁?,!不是没有人拐弯抹角的来试探他对未来继承人的想法,但凡有第二个选择,他也不会这么为难。凤哥儿……凤哥儿……这个名字一遍遍在脑海里浮现,斟酌,咀嚼,又被他理智的按下去。成婚三载了,凤哥儿媳妇一看就是康健的,可两个人至今没个孩子。但凡他有个孩子呢?哪怕这孩子有凤哥儿十分之一的才干……哪怕……是个女孩也好啊。夜深人静,烛火摇曳。何文萱只披了件外衫,独自坐在榻边,怔怔出神。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,那里平坦,寂静,毫无孕育生命的征兆。若是女儿,她定会亲手教她习文练武,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,让她不必受世俗拘束,活成最恣意的模样。可这终究只是奢望。公爹林槊眼中偶尔掠过的、极力掩饰却依旧被她捕捉到的遗憾,刺得她心头钝痛。她成婚前便知婆家极疼爱林楠,却未想到是这般的疼爱——竟然只要林楠能有自己的子嗣,便愿意越过长子林承佑,越过已然立住的嫡长孙瑞哥儿,将继承人的位置留给这个体弱的幼子!细想之下,却又觉得情理之中。林承佑虽是长子,却自幼与父母分离,情分淡薄;林楠虽体弱,却是父母亲手带大,朝夕相处,倾注了全部心血。人心,本就是偏的。可偏偏,这个看似简单、甚至能直接决定未来权柄归属的“要求”,她却无法达成。婆母赵玉英缠绵病榻多年,唯一的念想便是亲眼看到幼子成家生子。每次探望,那日渐浑浊的眼中流露出对孙辈的渴望,几乎化为实质的压力,沉沉压在她心头。林楠为此将所有压力一肩扛下,对外、甚至对父母,都坚称是他自己身体孱弱,子嗣艰难。婆母每次见到她,眼中除了关爱,总掺杂着愧疚。公爹有时对她异乎寻常的纵容和宽容,未必不是源于这份“亏欠”感。可明明……问题出在她身上啊!她曾私下寻过赵童,林楠的师父,那位脾气古怪却医术精湛的老者。赵童对她向来没有好脸色,认定是她“耽误”了自己的宝贝徒儿。也正因如此,他比任何人都肯对她说实话,冰冷,残酷,不留情面。“你当年落水时年纪太小,寒气侵髓,伤及根本。”赵童检查后,神色凝重,直言不讳,“即便由老夫亲自出手,用最好的药,最精心的法子调养,没有十年八载,也难见起色。这还得是你运气好,体质能承受得住药力。”何文萱当时不知怀着怎样一种自虐般的心情,哑声追问:“那……若换作寻常女子,夫君他……能使人受孕吗?”赵童闻言,花白胡子气得翘起,瞪圆了眼睛怒视她:“你这是什么话?!当然能!我徒儿只是胎里带来的不足,身子骨弱些,易生病痛,但绝无其他隐疾!脏腑经络皆是完好!”他越说越气,指着何文萱,声音发颤:“倒是你……真不知你给我那傻徒弟灌了什么迷魂汤!这些年来,他对外一口咬定是自己有问题,替你扛下所有非议和压力!他瞒得过别人,岂能瞒得过我?!他那身子,我比谁都清楚!”“你现在竟然还想把责任推给他?”不是的,何文萱痛苦的闭眼,她不是想要推卸责任。“姐姐,夜里寒凉,怎么在这坐着?”何文萱听见林楠的声音,睁开眼,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,望向林楠那张随着年龄增长愈发昳丽夺目的脸。林楠见她只看着自己不说话,伸手摸了摸脸颊,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:“怎么,看我看呆了?”是啊,每一次,都能让她的心跳乱上一拍。何文萱拍了拍身旁的位置:“坐会儿吧,说说话。”林楠虽有些疑惑,却没多问,顺从地坐下,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肩:“怎么了?有什么烦心事,告诉我,我来解决。”何文萱顺势靠进他怀里,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。她忍下心头的酸涩,轻声问:“林楠,你后不后悔……我没办法给你生个孩子。”林楠手臂收紧,将她搂得更稳,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,带着安抚的意味:“又胡思乱想了?无论你问多少遍,我的答案都不会变。姐姐,我不后悔。这辈子最庆幸的,就是娶你为妻。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何文萱却没有就此打住,继续道:“以如今的局势,公爹迟早要登上那个位置。若你有个子嗣,他未必不会考虑你。这样……也不后悔吗?”林楠低笑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股豁达:“不后悔。人这一生,要多大的权势才算够?要多泼天的富贵才算足?姐姐,你我自小锦衣玉食,从未短缺过什么。对我而言,至亲与挚爱,才是多少钱权都换不来的珍宝。”他语气轻松起来:“再说,坐那个位置多累。等天下太平了,我们携手去游历山水,岂不更快活?”,!何文萱沉默片刻,声音更低:“若是……大哥上位,他容不下你呢?”“怎么会?”林楠的声音依旧随意:“别太担心了。我们终究是血脉兄弟。大哥不喜我是真,但要说他会厌恶到取我性命……那不至于。”何文萱紧紧闭着眼,将泪水死死锁在眼眶里。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地意识到——自己错了。大错特错。她不该因为钱慧的事,就将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气和怒火,全数迁怒到林承佑身上。林楠原本与林承佑之间,并无什么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。他们兄弟之间甚至没有实质性的冲突。可自从她嫁过来,桩桩件件,明里暗里地针对林承佑,即便知道林楠心软,顾及兄弟情分多有收敛,可她只是做的隐晦了些。林承佑是何等睚眦必报、心胸狭隘之人?他看她的眼神,早已不是不善,而是淬了毒的阴冷。连带着对屡次退让的林楠,态度也越发恶劣。她当时看不得林楠被伤害,转而用更不留情面的手段去对付林承佑,将本就脆弱的兄弟关系,生生撕扯成如今这副水火不容的模样。若林承佑真有掌权上位的那一天……他绝不会放过她。也绝不会放过……她身后的林楠。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如果当初她能克制住那点迁怒,如果她不曾被恨意冲昏头脑……林楠所描绘的那个携手同游、逍遥山水的未来,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实现?可是现在,一切都被她自己亲手毁了。“姐姐?”林楠敏锐地察觉到她呼吸间的异样,带着几分焦急地扶起她的肩膀。何文萱抬起头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仓皇与无助,声音带着微颤:“怎么办啊,林楠……我把一切都搞砸了。”“什么?”林楠虽未理解,却下意识地安抚,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搞砸了也没关系。有我呢。”何文萱看着林楠满是关切的眼眸,问他: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要你去和林承佑争那个位置呢?”林楠愣住了,眼底满是困惑:“为什么突然……?”“因为,”何文萱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要碎掉,“这些年,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我处处针对林承佑,从未留情。我们之间,早已是势同水火。以他的性子,一旦得势,是绝不会放过我的。”林楠脸上掠过震惊,甚至有一丝荒唐的神色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目光触及她苍白脸上滑落的泪痕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间。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他便握紧了她的手,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去争。”何文萱心尖狠狠一颤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为什么?”林楠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眼底是洞悉一切的温柔:“因为我知道,姐姐针对大哥,归根结底,是为了我吧?否则,姐姐和他能有什么仇怨呢。”“我不能让姐姐为我出气,到头来,却要独自承担被大哥记恨的后果。”何文萱的泪水终于决堤。她扑进他怀里,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哭得不能自已。林楠啊林楠,你怎么能好到这种地步。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错。我甚至没有勇气和你坦白这一点。:()从炮灰到主角,我在三千世界补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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