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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6章 病弱的嫡次子33(第1页)

赵李村隐在重重山峦之间,算不上与世隔绝,却也足够偏僻安宁。村里拢共不过十几户人家,日子平淡,邻里和睦。温婉娘正在村口那间简陋的学舍里,教几个孩子认字,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喧闹。孩子们早已按捺不住,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外瞧,小脸上写满了好奇。她见状,无奈又宽容地笑了笑,放下手中自制的沙盘:“罢了,今日便到这里。走,先生带你们一起去瞧瞧热闹。”“好耶!先生最好了!”孩子们欢呼一声,像一群出笼的小雀儿,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。温婉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。在这赵李村生活已三年有余,若非心中无时无刻不惦念着的儿子,这样的日子也算得上岁月静好。村人大多纯朴良善。当初她孤身一人、形容狼狈地流落至此,并未因她是孤身弱女而欺辱她。老族长见她可怜,还指了一间废弃的茅草屋让她暂且安身。后来得知她识文断字,便与她商量,请她教村里的孩童认几个字,村人则凑些粮食菜蔬给她作为酬谢,浆洗衣裳之类的粗活也有村中妇人帮忙。她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。村人感激她肯教导“泥腿子”的儿女,她亦感激村子给了她一个遮风避雨的角落。几年下来,相处得颇为融洽。一路行去,遇到的村人都恭敬地唤她一声“先生”,她也一一含笑回礼,问道:“这是来了什么人?这般热闹。”村人脸上带着喜色:“是支商队!几年前来过咱们村里,买卖公道,东西也实在。后来兵荒马乱的,好久不见踪影,还以为都死了,没想到还活着,又来了!”那边正在卸货的商队伙计耳尖听见了,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,扬声怼道:“活着呢!好着呢!还要卖货给你孙子呢!”那村民先是一乐:“那感情好,大家都平平安安……”随即反应过来,瞪眼道:“哎!我只有一个闺女,哪来的孙子?”周围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哄笑起来。温婉娘也不禁莞尔。待人群稍散,温婉娘状似随意地凑到商队摆开的杂货摊前,一边挑选着针头线脑,一边与看起来健谈的伙计攀谈起来,打听外界的情形。“前两年那叫一个乱啊!”伙计叹了口气,“咱们东家都不敢让车队乱跑,生怕被拉了壮丁,或者遇上流寇。也就是这一年半载,楚王打下了这片地界,派兵狠狠清剿了几遍山匪,路上才安稳多了。”楚王?温婉娘心头困惑,细细追问起这位“楚王”的身份来历。伙计见她问得认真,也来了谈兴:“先生您要是打听别的达官贵人,咱可真说不出一二三。但这楚王,咱们还真就知道些。”“楚王原先是青州的都督,最是爱护百姓。当初起事,就是因为那张晏礼张国舅,在青州无法无天,欺男霸女,楚王一怒之下,为民除害,宰了那畜生!”他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解气道:“不瞒您说,我们东家的小闺女,就是被那姓张的给祸害了……可咱平民百姓,能拿国舅爷怎么样?知道那畜生被楚王杀了那天,东家关起门来,大醉一场,又哭又笑。”伙计说着,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:“您知道咱们这趟紧赶慢赶是要去哪儿吗?是楚王府上有喜事——楚王的大公子要娶新妇了!咱们也得赶回去,备份礼,贺一贺呢!”青州都督……楚王……大公子娶妻……每一个词都敲在温婉娘心上。她指尖发凉,强撑着又问清了楚王正式竖起反旗的大致时间。一切都对上了。当初离开,根本就不是林承佑透露给她的公爹病重,而是青州反了!怪不得当初追兵那样凶狠急迫!他从头到尾就没信过她!而现在,林承佑要娶妻了?他这是断定她已经死在了乱军流寇之中?那她的瑞哥儿呢?她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?心头犹如油煎,温婉娘却硬生生逼自己镇定下来,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求知的神情,试探着又问:“那……您可曾听说,京里礼部尚书温家,如今境况如何?”商队伙计面露难色,挠了挠头:“先生,您这可问住我了。京城里那些天子脚下、朱门高户的事儿,咱们这些人哪里能知道呢?”温婉娘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深沉的忧虑与决绝。深吸一口气,对那伙计道:“烦请小哥带路,我想与你们东家当面一谈。”伙计见她神色郑重,不敢怠慢,引着她往村中老族长的院子走去。刚到院门口,便见老族长正陪着一位四十来岁、身形健硕、颇有风霜之色的男子走出来,想来便是商队东家。老族长见到温婉娘,面露疑惑:“温先生?你这是……”温婉娘上前一步,先对老族长颔首致意,随即目光看向那东家:“族长,我有些要紧事,想与这位东家商谈。”,!商队东家姓陈,见这位村里人人敬重的先生指名找自己,也有些意外,学着族长的称呼客气道:“温先生,不知寻陈某有何见教?”温婉娘心知此事绕不开收留她三年的老族长,与其私下沟通惹人猜疑,不如坦然些。她定了定神,直接开口道:“方才听贵队伙计言及,东家因感念楚王昔日为民除害之恩,此番正要赶赴青州,为楚王大公子新婚贺喜。不知此话可属实?”陈东家瞥了一眼跟在温婉娘身后的伙计,那伙计缩了缩脖子。陈东家转回目光,坦然点头:“确有此事。楚王于青州百姓有恩,于陈某更有大恩,此番喜事,理当前往道贺。”“好。”温婉娘点了点头,直接问:“那不知东家,可愿意为了这份恩情,再帮一帮楚王的女儿?”“楚王的女儿?”陈东家明显愣住了,下意识看向老族长求证,“这……若陈某没记错,楚王贵姓林。方才听族长称呼,先生不是姓温么?”老族长也是一头雾水,看着温婉娘。温婉娘先向老族长深深一福,面露愧色:“族长,事到如今,婉娘不敢再隐瞒。当初家父起事,朝廷震怒,为那张晏礼报仇,派兵追剿甚急。”“我与当初父亲派来接我的人在混乱中失散,这才流落至此。”“当时局势未明,追兵凶狠,我孤身弱女,岂敢暴露真实身份?后来虽知村中各位皆是仁善忠厚之人,可时日既久,更不知从何说起,又如何解释这欺瞒之过……”她声音微哽,情真意切。老族长听完,长长叹了口气,摆摆手道:“唉,乱世飘零,各有难处。温先生……不,林先生不必如此。那你如今这是打算……?”“族长您依旧叫我温先生便好,”温婉娘忙道:“我夫家姓温。”她再次看向陈东家,言辞恳切:“陈东家,我并非携恩图报之人。只是困于此地三年有余,与家中音讯断绝,不知高堂父母如何忧心如焚,日夜悬心。”“恳请您,容我随商队同行一程,返回青州。待我归家,与父母团聚,必有重谢,以酬今日相助之恩。”陈东家脸色变幻,最终抱拳道:“温先生言重了!若非楚王当年义举,我那小女之仇永无得报之日,您也不会因此流落受苦。能助您一家骨肉团圆,是陈某的荣幸,谈何酬谢!”温婉娘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郑重向陈东家行了一礼,又面露忧色道:“还有一事,要再劳烦东家。我想请东家,设法替我往京城送一封家书,报个平安。我夫家……乃是京中礼部尚书温府。当年事发突然,不知是否牵连到他们,实在令我寝食难安。”陈东家闻言,神情更加肃然。礼部尚书温府!这位落难的女先生,竟是楚王之女,又嫁入如此清贵门第。他立刻正色应承:“姑娘放心!此事包在陈某身上。纵然千难万险,也必设法将信送到温府手中!”事情就此说定。温婉娘辞别满心感慨的老族长与依依不舍的村人学子,简单收拾了行囊,随着陈东家的商队,离开了庇护她三年的赵李村,朝着青州行去。温婉娘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支商队出现得太过凑巧。世间哪有那么多恰到好处的“机缘”?尤其是在这兵荒马乱、消息闭塞的山野。可她没有选择。赵李村再好,终究不是她的归处。这里的宁静祥和,无法安置她对儿子的揪心思念。她必须离开。她也想过,是否该先回京城温家?那里有她的父母亲人,有她的根。可这支商队的目的地是青州,若她要求改道京城,对方是否还愿意?即便愿意,没有“楚王之女”的身份,漫长的旅途中,会不会发生什么“意外”?人心隔肚皮,赵李村的淳朴是幸运,她不敢赌自己会一直幸运下去。所以,她只能做出最现实、也最大胆的决定:利用“楚王之女”这个身份,换取商队的庇护与同行。同时,将回家的希望,寄托在远在京城的祖父身上。她写信,详细说明自己的遭遇与去向,托商队送往京城温府。她对祖父能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。她相信,只要祖父还在,温家就绝不会因林家的“谋逆”而倒台。祖父一定有能力护住家族。她更相信,祖父接到信后,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派人追赶她,护送她去青州。这并非源于祖孙间有多深厚的感情——她很清楚,在祖父那样老谋深算的政治人物眼中,亲情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永远是家族的利益与未来的筹码。如今,公爹林槊已称楚王,势如破竹,问鼎天下之势渐显。她的出现,对温家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与未来可能的新朝皇室,重新建立起最直接、最紧密的联姻纽带。祖父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“真是个聪明又果决的姑娘啊——”林楠指尖轻弹着密报传来的信纸,期待着这位“死而复生”的大嫂,会带来怎样热闹的戏码。,!温婉娘果然没有让林楠失望。林承佑大婚那日,都督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,好不热闹。新人刚刚被迎进门,在喜堂上行完三拜之礼,司仪那声“礼成”尚未完全落下——“林承佑!”一道清冷而颤抖的女声,刺穿了满堂的喜庆喧哗。所有人愕然回头,只见一个身着素色衣裙、面容憔悴却难掩清丽本色的女子,带着一身仆仆风尘,出现在喜堂门口。她言辞如刀,刀刀劈向满脸惊愕僵在原地的林承佑。“停妻另娶,背弃发妻,抛却亲子……林大公子,你可还认得我温婉娘?!”满堂哗然!原本喜气洋洋的婚礼,顷刻间沦为一场天大的笑话与丑闻。林承佑脸色由红转青,再由青变白,最后涨成一片猪肝色。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,强撑着送走了神色各异的宾客。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,林承佑压抑的怒火与羞愤瞬间爆发:“你疯了吗?!温婉娘!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?!”他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喷火:“你毁了这场婚事,毁了我在父亲和宾客面前的颜面,对你有什么好处?!”“你不为我考虑,难道也不为瑞哥儿考虑吗?!我是他父亲,我好了,他才能好!”在他的观念里,无论他如何亏欠温婉娘,只要为了儿子瑞哥儿的前程,温婉娘就该忍气吞声,甚至该帮他遮掩、成全他!如果林承佑只是对不起她温婉娘,为了儿子,她或许真的会忍下这份屈辱。可是这个畜生做了什么?他为了自己活命,放弃了瑞哥儿!那是他的亲生骨肉,血脉相连的儿子!一个能为了保命舍弃亲子的父亲,哪怕将来登上高位,对瑞哥儿而言,也绝非庇护,更可能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筹码和祸根!既然如此,她还怕什么?瑞哥儿身上流着林家的血,是林家的长孙,无论如何,一份富贵安稳总归少不了。那她何必再与这个凉薄狠毒的男人虚与委蛇?闹大了才好。她温婉娘,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。她身后站着京城清流温家,有父祖宗族可以倚仗。她是林承佑三媒六聘、明媒正娶的原配发妻!只有把这件事彻底闹开,闹到人尽皆知,她才能稳稳保住自己正妻的地位,以及……保全自己的性命。至于那位刚被迎进门、此刻想必在后堂惊惶无措的新娘?温婉娘心中毫无波澜。又不是她温婉娘毁了她。她只是拿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,何须愧疚?丢脸的,岂止是林承佑一人?赵玉英眼前猛地一黑,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喘不上来,脸色瞬间煞白如纸。丫鬟们乱作一团,取药的取药,顺气的顺气。赵玉英被紧急安置在榻上,灌了药,气息仍是微弱急促,脸色灰败,显是气急攻心,旧疾复发。林槊回了书房,脸色已然不是用“难看”可以形容,那是铁青中透着震怒的煞气。林楠侍立在侧,脸色同样难看,不见平日温和。“父亲,事已至此,众目睽睽之下,遮掩已无可能。眼下当务之急,是必须立刻拿出一个章程,给各方、也给外界一个交代。至于其中是非曲直,过错在谁,大可事后再细细追究查问。”林槊正是心乱如麻、怒火攻心之时,闻言看向这个向来体弱却心思缜密的次子。“那依你之见,眼下该如何处置?”:()从炮灰到主角,我在三千世界补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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