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底下踩得,可是睡觉的被褥。
娘可是说过的,谁要是敢在被褥上撒尿,那就把他的屁股给抽烂!
“这儿!”
秦烈云笑着一指牛车上铺着的被褥,一本正经地道:“撒尿一颗糖,拉屎我给两颗!”
小哥俩一下兴奋了,直接就把柳文丽的话给忘了。
从现在开始,他俩没有娘!
哦~也不对!他们从现在开始没有屁股,打烂就打烂了吧。
反正也会长好的,糖没了就真的没了。
脱裤子掏鸟撒尿,一气儿呵成。
望着那黄澄澄的童子尿,孙军立陷入了呆滞,半晌,他才颤颤巍巍地看着秦烈云说道:“不是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?”
“嗯!是啊,那怎么能不是呢?”
孙军立黑着脸道:“有什么火气,你大大方方的说啊,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,有用吗?”
秦烈云掏了掏耳朵,笑了笑幽幽地道:“看您,这咋又急!
我的招数不需要管它能不能上台面,只要有用不就行了吗?”
“卑鄙!无耻!你真是个小人!”
“嘿嘿!多谢夸奖。”
秦烈云脸上的笑容灿烂:“再说了,您以为我们刚刚不想跟孙家玩硬的?
真打起来,我肯定不会吃亏,但是我得护着和顾忌着我身后的女人和孩子。”
要是单打独斗,秦烈云真的不介意跟他们玩一下硬碰硬。
他搂住了同心大队大队长孙军立的肩膀道:“孙叔,说真的,我们家的诉求也很简单,那就是去孙家讨回公道。”
孙军立目光深沉: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告诉您一声,我这个人,是个小心眼,还特别很记仇。
我老丈人白豪是个直性子,我是一肚子的弯弯绕绕,咱们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只要您不在里头掺和,那我们肯定不会往外瞎传你们的大队的名声。
可要是您想要拉偏架的话,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烈云顿了顿,嘿嘿一笑:“我这个人,一生气,就管不住自己的嘴,到时候要是说出什么话。
影响了咱们同心大队的小伙子和小姑娘们的亲事,那就不好了。”
孙军立捏着拳头,沉默了半晌,那直挺挺的腰,到底还是弯了下去。
他闭上眼,长出一口气。
算了,孙家自作孽、不可活。
他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见孙军立松口,旁边的白露适时地递过去一个水囊和一张热乎乎的鸡蛋饼道:“孙叔,麻烦您走这一趟了。”
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。
再就是能不结仇还是不结仇的好。
这时,鼻尖忽然传来一股子恶臭。
秦烈云一声:“卧槽?”
扭头一看,那小哥俩为了吃到糖,也真是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