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云坏笑着,心里也高兴了一点。
哼~背后说悄悄话,就没想过,自己会发现吧?
他张嘴阴阳怪气的:“婶儿,你跟露露俩人聊啥呢?”
白母这时候是笑也不是,哭也不是,她总算是体会到自家老头子那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了。
好好的孩子,一说话怎么成这个调调了。
她讪讪地想着,别说昂,确实还怪噎人的。
“哈哈哈,你这不在屋里吃饭,咋出来了呢?”
秦烈云淡定地摇摇脑袋:“哦,我白叔脸色不太好看。
我怕再搁屋里待着,给他气出个好歹来。”
白母无语,你听听,听听!
谁家正儿八经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啊?
白露也懵了,之前她还在一味地护着秦烈云,怕他被自家老爹给欺负了。
结果呢?
现在看来,自己好像是护错人了。
这男人的嘴啊,是真毒啊!
专门往人心窝里扎啊!
见母女俩都被自己给噎得说不出话了,秦烈云摇摇头无奈一笑。
得!还是老丈人更有意思。
以后得多逗逗老丈人,丈母娘跟他媳妇两人就算了吧。
甩出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他正色道:“婶儿,你说的意思,白露这傻姑娘没听明白,但是我都听明白了。”
说来说去,归根结底还是那一句话: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
“我肯定不会欺负露露的,但是这小两口过日子的,吵架拌嘴,那肯定是有的。”
秦烈云一开始,就没有把话给说死。
“可再吵吵闹闹的,那得往下走一辈子,这就要两个人互相包容么。”
听了秦烈云的一番话,白母的心也放下了不少。
她看着秦烈云说道:“烈云,其实你有本事,我是高兴得很,但是我也很担心。”
小两口能力大差不差的,那才能说到一起去,能把日子过到一起去。
要是一个特别能耐,另一个一问三不知的,那还过啥日子?
晚上下工回了家,洗漱完往炕上一躺,除了被窝里的那点事儿,就没别的话题了,那就真的很可怕了。
你说城门楼子,对面说来一句,什么裤头子?
听不懂,我跟你说昂,隔壁的老王偷人媳妇,叫人把那玩意儿打坏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压根就没共同语言,这日子要是不完蛋,那才是奇了怪呢。
白母也没曾想,秦烈云这么有能耐啊,就是寻思着。
城里来的知青,能上山把肚子混饱,小两口整天乐呵呵的,就成了。
结果,这段时间,她眼睁睁地看着秦烈云处理事儿,一桩桩、一件件。
压根就不像是个十八九、二十啷当岁的小年轻能做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