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守田心中激动,不过面上淡定地道:“对,没费啥力气。”
白母当下就不好意思碰了:“啊?哦,原来是守田打的啊。”
沉默,尴尬。
她还以为是自己准小女婿打来的呢。
朱守田再憨憨,也看出白母的不自在了,忙不迭的道:“婶儿,您可别跟我客套啊,我跟白勤那真是过了命的兄弟。
当初在战场上的时候,我俩就说好了,要是我们俩没了一个。
那剩下的那个,是要给对方父母养老的!”
他像是表忠心似的:“在我眼里,您跟叔,就跟我爹娘没啥区别。”
朱守田说完,心里还在偷偷摸摸地想着,嘿嘿,以后就是真的爹娘。
他只顾着傻乐乐了,那边,白母都懵圈了。
跟白豪对视一眼,有些无助。
那死老三不是说,出的任务,都不咋危险的么?
咋、咋还能回不来呢?
秦烈云一捂脑门,一脸的无语,他看着朱守田的感觉就是活该你娶不到媳妇儿啊!
真是你活该!
生离死别,这样的事情,屡见不鲜,毕竟战场是枪弹无眼。
走的时候可能还欢声笑语呢,甚至还许诺。
等我下次回来,给你带这个,那个的。
可是有好些人,离开了的时候,连个招呼都没有。
甚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
秦烈云只想拍着脑门,赶快把朱守田的嘴巴给堵住。
大哥啊!你可别说了。
您是退伍转业了,可这老两口的三儿子,还在部队呢。
本来就日日担心,夜夜思念的。
你这么一说,跟雪上加霜有啥区别?
半夜睡不着,再瞎琢磨那还得了?
他连忙上前打圆场道:“哈哈哈,婶儿,您还不赶紧把肉弄去炖了,朱大哥为了让咱们吃上肉,都开始张嘴胡咧咧了。”
白母没动,而是担心地问道:“孩子啊,这个、这个这么危险吗?”
后知后觉的朱守田无话可答,他僵硬地瞅了一眼秦烈云,哥们,兄弟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?
秦烈云眼睛一瞪,呵呵!大哥!您觉着呢?
二人虽然没说话,可表情都已经说明了。
“哈哈哈!”朱守田也慌了,连忙搜肠刮肚的:“婶儿,这个也不一定的,看兵种,像是白勤他前段时间刚刚提了干,涨了工资就不说了,现在也不用怎么出任务了。
就是带带兵、练练兵,除了天天被那群臭小子给气得头疼,别的没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