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艹!这不是傻狍子,这分明就是獐子!
也不知道,是不是因为秦烈云火热的眼神一直盯着它看,还是什么动作不对。
让獐子感觉到了冒犯和不爽。
本来还在远处吃草,观察周围的獐子。
忽然就跟炸了毛似的,一声也不叫,冲着两人就奔了过来。
秦烈云一点犹豫都没有,抬起五六半就是一枪。
“砰!”
一枪爆头,白露被枪声吓了一跳。
“啊!”她惊慌地站起身道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。”秦烈云笑了笑,安抚道:“我打了个獐子,这就去给捡回来,你别慌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白露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道:“这会儿,怎么会有獐子冒出来,真是吓死人了。”
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獐子,白露咽了咽口水道:“这就是我一个人,不太敢往深山里跑的原因。”
真的是太吓人了,太危险了,她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呢~
而且,有些草药比较金贵。
采摘的时候,一定要全神贯注的采摘。
要是三心二意的,伤了药性,那就不值钱了。
想想,你刚刚费劲巴拉地采了一株草药。
一扭头,跟青面獠牙的野猪、或者狼群对上,那感觉,是真特娘的老刺激了。
嘿嘿,下一秒都要归西了,那能不刺激吗?
秦烈云拿出小刀,在一旁拆解獐子。
先将血放了,顺带把内脏都扒拉出来。
小狐狸和鹰一、鹰二喜欢吃的,都叼走了。
剩下的,秦烈云就给挂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上。
孝敬山神老爷了。
这附近没有小溪啥的,秦烈云拆解完事儿,直接把手搁草地上蹭了蹭。
这就算是洗手了,当然回去了,还会仔细洗一洗的。
这一片的草药在秦烈云的警戒下,白露安心的采摘完。
二人收拾好,继续起程,走着走着,白露就挪不开眼了。
“烈云!”她一脸兴奋地道:“你快看,那是什么!”
不远处一个山坡上,长了一大片,密密麻麻的嗷嗷叫。
是的,东北这边给肾精草起的别名。
补肾那可老好了。
“嗷嗷叫?”
“嗯!”
白露已经跳下小驼鹿的脊背,兴奋地冲了过去:“哈哈,我就说这深山老林里指定有好东西吧!哈哈哈,这下好啦!赚大了!
把这一块挖了,晒干了,再去药房里卖,那妥妥的十几块进账啊!”
可别小看这十来块钱,有些农户人家,一大家子好几口人。
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一年活儿,到了年底也不见得能攒下来三五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