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不错,小露你继续说。”
“可是我从山上挖的板蓝根被一脚踢翻,全部撒在了地上。”
大队长压下心中怒火,深吸一口气。
秦烈云见白露冲锋陷阵的差不多了,抬起头,掉下一滴眼泪道:“叔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,眼圈红肿:“我是不是下乡之后,表现得特别差?
让大家伙看不顺眼了?
我知道,我年轻,才十八九岁。
又是下乡知青,没亲人、没根脚还没人帮衬。
你们这些在乡下生活多年的老油条,看不惯,早说就是了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大吼道:“大不了,我就走!
徐叔说了,只要我去当兵!他就愿意推荐我过去!
我在里面熬上三年,争取让露露跟我随军去!”
大队长愣住了,看样子,这真是委屈坏了。
不然的话,也不能,自己个动完手,还哭鼻子,掉眼泪啊。
他心里一软,想到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男娃,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十八九岁,二十郎当岁。
说到底,他还是个孩子。
他本身还想训两句秦烈云,意思意思。
结果,一看孩子给委屈成这样。
算了算了,拉瘠薄倒吧,不骂了。
大队长顶着那剃了一半的脑袋瓜子,温声软语地哄了半天,秦烈云当即就表示。
这一码归一码,肯定不会因为个别坏分子,就撂挑子不干的。
白露本来还以为秦烈云会借题发挥呢,结果。。。。。。
就这?哭了?。。。。。。
她一脸懵逼地被秦烈云拽走。
秦烈云带着白露跑路的时候,还在庆幸着。
奶奶的!那个叫何宝山的瘪犊子玩意儿,差点就把他坑死了。
板蓝根里头,确实是藏了肉。
不过不是獐子肉,而是先前打下来的那只大雕。
要是他一个人的话,肯定就把肉藏空间里了。
然后再跟何大峰、何宝山来个生死较量,可是那肉,就明明白白地放在板蓝根袋子里。
关键是旁边还站着一个知晓内情的白露。
本应该出现在口袋里的肉,长出翅膀飞了。
结果到了家,嘿!您猜怎么着,肉又回来了。
他要是敢整大变雕肉这一手,那他估摸着,自己离被切片研究,也就不远了。
所以,肉指定不能藏!
这要是叫发现了,那还玩个屁的!他的信誉直接清零了!
反正现在人也打了,惨也卖了。
甚至工分也到手了,不整那些了,饿了。
回家干饭去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