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怎么想,她现在都觉着无所谓了。
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!先前她可没少干好事儿,结果呢?
差点就叫欺负死,以后可不能当好人了。
温温柔柔的不能当饭吃,但是泼辣起来,至少能保证自己家人不受欺负。
白母今天的肝火确实有点旺盛,搞得白露都有点不敢触霉头。
等到白母稀罕够了秦烈云,拎着大雕肉进了厨房,准备晚上整出来一顿好菜的时候。
白露才心有余悸的,溜达到白豪的身边。
她小声地道:“爹,你到底是咋得罪我娘的?你瞅瞅今天俺娘这火气,咋真老大?”
白豪明显心虚了,他讪讪地道:“臭丫头,你瞎说什么呢。
你娘这么好脾气的人,怎么会无缘无故发邪火。”
秦烈云站在身后,幽幽的道:“既然,婶子不会无缘无故发邪火,那今天这个火气,肯定是有原因的咯。”
白豪脸上表情看不出悲喜,他转过身,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秦烈云。
不知道为啥,他觉着,他肯定是上辈子,把秦烈云骨灰给扬了。
这辈子,这瘪犊子玩意儿像个鬼似的,阴魂不散地缠着他,给他心态都整崩溃了。。。。。。
想着想着,白豪冲秦烈云翻了个白眼道: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?”
秦烈云嘿嘿一笑,双手一摊:“看看,这才多大会儿?
就开始变脸了,我这就去找婶儿,让她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豪急眼了,一把拽住秦烈云道:“死小子!你给我回来!
你都多大人了,还好意思告状,我现在抽你,你信不?”
秦烈云看了看白豪,好么,吓唬他?
可以,反正他秦烈云也不是叫吓唬大的。
当即眼珠一转,扯着嗓子大喊:“婶儿!”
白豪脸色巨变,两眼发黑,而后上前一步,快准狠地捂住了秦烈云的嘴巴。
下一秒,举着马勺的白母从厨房里探出头道:“咋地了?”
“没事儿。”白豪干巴巴的道:“哈哈哈,这死小子,我这不是跟他闹着玩呢吗。”
白母看了看,而后摆摆手道:“行了,以后别总是死小子长、死小子短的。
传出去,很好听啊?”
她挥舞着马勺:“别闹了昂,我这马上就做好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