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时候,他媳妇儿是多么委婉、温柔啊。
现在怎么眼睁睁地,奔着杨梦晴那虎劲儿去了呢?
当然,这话得亏是秦烈云不知道,他要是知道了,只会嗤之以鼻。
笑死,什么杨梦晴二号?
就这母女几个加一起,堆叠在一块儿都赶不上杨梦晴一个人彪悍。
谁家好姑娘、好闺女,半夜不睡觉,跑到仇家去下迷药,打劫,顺带着,还给男人搞成废人啊。。。。。。
反正,打从他出生、再重生两辈子以来,就没见过跟杨梦晴这样的。
那边,白母的逼问也出了结果。
白豪放弃挣扎,睁着眼睛道:“我的意思是,这雕肉不好吃,有没有可能,压根就不是雕的问题。”
白母看着他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道: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,这是我的问题了?”
白豪麻了,这咋回答啊?回答啥啊?
算了,是死还是活看天了。。。。。。
他到底还是软了语气:“我觉着,应该是、是咱家锅的问题。”
没有硝烟的战场,瞬间消散于无形中。
白母瞅着硬气,其实心里也在犯着嘀咕。
难道,真的是她做饭的手艺出了问题?
肉再不好吃,那也是肉啊。
饥荒年的时候,野草、树皮、草根都吃过,只是肉柴了点,有点影响口感。
但这是肉,别的都不算啥了。
吃!不能浪费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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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经过了何大峰那事儿之后,秦烈云就不怎么上山了。
就算是上山,也只是在溪水边打转儿,抓点河蚌,预备着养珍珠。
他发现,要是用粗鲁的手段去搞,河蚌一个不高兴,就死给你看。
于是,后面,秦烈云也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撬开河蚌,往里面塞完了沙子。
没第一时间就丢回河里,而是在装着泉水的木盆里泡一泡。
这么一来,秦烈云过几天再上山的时候,就发现,河蚌的存活率的确高了不少。
至少,没有再在小溪边发现死掉的河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