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华挠挠头,尴尬道:“那我就长话短说,前些年,我们这边发洪水。
何大峰他爹,为了加固堤坝,被洪水冲走了。
到现在,尸首也没找到。
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,也怪可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要是这样的话,秦烈云也不是不理解。
可你得就事儿论事儿啊!
“他现在可不可怜咯~”
秦烈云贱笑一下道:“可怜的,成你们了。”
张国华嘴角一抽,老弟啊!你现在剜心的攻击力,可真是强得没边了。
他搓了搓脸,苦笑道:“唉,总不好不管不顾吧。
尤其杨叔还是咱大队的大队长。
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,要是真的把何大峰一把撸到底的话,往后大家伙就都寒心了。”
想想也是,我为了大队抛头颅、洒热血的,小命都没了。
你们对我留下的孤儿寡母,不说多关照吧,反倒还欺负上了。
那以后再遇到这样相同的问题,愿意站出来的人,那指定就更少了。
“但是,一直让他当这个记分员,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张国华苦恼地一挠头道:“唉,我们也都知道这不是个事儿。
问题是,我们也没辙子啊,那跟病鸡似的身板子,啥都干不来。”
秦烈云看了看他道:“所以,你们就被他困死了,认命了?”
“那不然咋办啊?”张国华这会儿都快要被秦烈云两句话给整崩溃了。
“兄弟,我也不瞒你了。”他苦哈哈地道:“杨叔说了,他打算培养我做接班人,让我试试把何大峰的事情给处理一下。
你说,我这么老实的一个人,我咋能收拾得住他啊!”
提起这事儿,张国华就想哭。
呜呜呜,这日子,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啊。
“你?”
“对啊!”张国华凑过去道:“我知道你主意多,办法也正。
要不,你给我想个招?”
秦烈云能想出啥办法,他最喜欢把人套麻袋,狠揍一顿了。
至于其他的?拉瘠薄倒吧。
他摆摆手道:“拉倒吧。
大队里的这些破事儿,我可不想跟着掺和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不是,兄弟啊,你真的要对我见死不救吗?”
“唉。”秦烈云苦笑一声:“我自己个都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