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我还有话说!”
“你还想说啥?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白豪眼也不眨,撒谎更是张嘴就来:“我是没啥招数,但我这小女婿是读过书的,肚子里有墨水儿。
他懂得多,办法也多。”
秦烈云都懵逼了,不是,老丈人啊!
你这是不是有点操蛋了?
这老瘠薄坑爹的招数,你非要往我头上按?
可事到如今了,秦烈云面对着这么多人的目光,就算是心里骂骂咧咧的。
那也得硬着头皮上了。
他沉稳地一点头道:“对的,我的确有办法!”
“哎呀!啥瘠薄办法不办法的,你这女婿咋跟你老丈人一样式的,赖赖唧唧呢。
你再好的办法,能有我们的拳头好使吗?”
“就是,一拳下去不听话,那就再来一拳,我就不相信了,还能揍不改了!”
众人你一嘴,我一句的,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。
秦烈云只能等到他们略微停歇了点,才插话道:“不管成不成,你们好歹听我说完么。
要是你们觉着合适,那就用,要是觉着不合适,那就再说呗!”
“成吧。”
不管咋说,秦烈云好歹是白豪的小女婿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“我的办法是哭丧!”
众人一脸的错愕,什么玩意儿?
哭、哭啥玩意儿?
“对!”见众人面面相觑,安静了。
秦烈云这才又笑着继续道:“就是哭丧!”
他摆摆手:“白叔说了,这回咱们最好别动手。
一旦动了手,咱们就落了下风。
咱们就去孙家哭丧,让他们同心大队的所有人都出来看看,都来看孙家的热闹。
要是孙家敢有人出来骂骂咧咧,甚至动手的话。
那,咱们到时候还手,也就占理了!”
众人听完,看向秦烈云的目光,登时就钦佩起来了。
这小子,忒损了吧。
面子、里子一个不落,都要占全。
既要搞事儿、还要掌握大义。
跑到人家、家里,哭丧这种事儿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