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鸟的屁股,就跟开了定位似的,专门瞅着他的脑袋上拉。
一整天下来,他都被腌入味了。
他那时候年纪小,也犟的很。
不就是被拉到脑袋上屎了吗?
无所吊畏,死皮赖脸地继续跟着白豪上山打猎。
白豪那时候,心里就已经开始泛起嘀咕了。
只不过,架不住白川太倔强。
第二天,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,将儿子给继续带上山。
这是上山的第三回,白川上了山,啥事儿都没干呢。
上去就踩了一个陷阱,摔的那叫一个惨。
不过这回运气还不错,陷阱是废的,里面的机关,也已经因为时间长了,烂的差不多了。
可运气这个东西半好半坏。
明面上没啥事儿,屁股底下被尖锐的石头扎破了,血是呼呼的往外流啊。
在炕上撅着屁股趴了一个月,这回,白豪是彻底萎靡了。
他是打死都不在上山了。
提到这件事儿,他就一脸的幽怨。
秦烈云听完,都快笑成大傻逼了。
“哈哈哈,你这运气!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,真的不要……”
白川唏嘘的:“所以啊,我才说我可能不适合吃这碗饭。
在山下地里刨食儿,也没啥不好。”
只是,话是这么说,可他眼地里的羡慕,那不是假的。
秦烈云笑着笑着,也开始泛起嘀咕了。
“不是,你这运气,不会影响咱俩吧?”
白川深吸了两口气,他有些不太确定的:“这个,应该、应该不能吧?”
思索了一下,他笃定地道:“没事儿,我只有上山打猎的时候,才会有这种麻烦。
平日里,上山捡个蘑菇、砍个柴啥的,那简直不要太安全。”
说起这个,他还酸溜溜地道:“每年,到了出蘑菇的时候,那都是我捡得最多了。”
秦烈云纳闷地问道:“那、那这又是啥意思?”
“嗯~可能是山神老爷给的补偿吧?”
得,这肉指定是吃不上了,整点蘑菇吃吃吧。
两人刨了接近一个小时,都没找到白雨说的东西。
缓口气的功夫,秦烈云顺手就弄翻只狍子。
开刀放出血。
秦烈云一边收拾,一边随口道:“没事儿,不着急。
反正咱们今天晚上回去,也要大半夜了。”
白川懵逼地道:“啊?要找这么久吗?”
“不是。”秦烈云摇摇头,目光幽远,望着山下那一座座低矮的房子,冷笑一声:“咱们俩这来都来了,要是不收点利息回去,是不是太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