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在屋里跟露露说了两句话,她说,要是家里没你的话。
都要被人给欺负死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而且,就算是他爹、他娘,啥都没说。
可已经嫁了人的白雨,挺着个大肚子,出现在娘家,这本身就是很不正常的事情。
秦烈云看了一眼白勤,心里琢磨了一会儿,才问道:“三哥啊,我先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嗯~要是、要是家里人真的被欺负了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打回去!”白勤言简意赅地摆摆手:“我在外面拼命、流血又流泪的,不就是为了让家里人不被欺负吗?”
“那你会怎么做?”
“怎么做?”白勤好像有些明白秦烈云的路子了。
这、应该是他的试探。
通过试探他的态度,然后再决定把事情的真相,是全盘托出。
还是隐瞒一部分,又或者是美化一二。
当下,白勤也没马虎:“看情况,小事情,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狠揍一顿,让他躺炕上,三五个月下不了炕,也就算了。
要是大事儿?那断胳膊还是断腿,随缘吧。”
秦烈云嘿嘿一笑。
完美了!鉴定完毕,两人是一路货色,这个三舅哥也是个狠人啊!
“嘿嘿嘿,三哥啊,有你这句话,我这心里,就踏实多了。
你听我说昂,事情,是这么个情况,巴拉巴拉。。。。。。”
确定是一路货色之后,秦烈云也就没隐瞒,从白月开始说起,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说了一遍。
当然,他秦烈云也是人,又不是神。
客观是有的,但是这个客观可能不多。
艺术加工,那更是少不了的。
白月已经邪恶得不粉身碎骨,都是这个世界上格外的善良与偏袒了。
而他秦烈云,那就是正义的化身,在白家危机关头,挺身而出,救得美人归。
白勤看着他,翻了个白眼道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最好是照实在的说。”
秦烈云挠挠头,一脸懵逼地:“啊?这、这很明显吗?”
“根据人体的正常情况来说,你是不能一口气潜下三十米深的河道,然后抱着我妹妹,快速游上来的。”
秦烈云没说话,白勤淡淡地道:“要是按照你这么说,你的肺会当场就炸掉。”
哦,想起来了,这个深度,好像是有那个什么压来着?
“还有。”白勤平静的:“我们这边的河道,最深处也就是七八米深。”
纯纯扯犊子,还三十米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