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瘠薄真招笑。
医生上前一步,堵在门口。
主打的就是,一妇当关,万夫莫开。
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了。
孩子哭了,你知道喂奶了。
早干啥去了?
医生明显的是把朱守田当成白雨对象了。
朱守田歪歪扭扭、踉踉跄跄地想要进去,医生才不管其他呢。
一巴掌就给他推翻了。
朱守田跌倒在地,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。
这一巴掌下去,医生都有点怀疑,自己是不是被碰瓷了。
这人高马大的一个男人,她就是轻轻一推,就倒了?
朱老爹、朱老娘忙不迭地赶过来。
“儿啊,你没事儿吧。”
朱老娘也忍不住地软了话头:“医生,就让孩子再见一面吧。”
医生都麻木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想再见一面,等把人推出来,见多少面不都可以吗?
只是,她还没来得及解释,白雨就已经被人给推了出来。
“那啥,张姐,你让个道呗。”
“哦哦哦,这就让。”医生张姐让了路,白雨躺在**,被推出来。
张姐还想在说点啥,却发现,自己已经被忽视了。
地上瘫倒的男人,已经呲溜一下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到了病床前。
对上白雨睁开的眼睛,朱守田都是懵逼的。
大喜大悲之下,他一肚子的话语,压根都不知道,该从哪里说起来比较合适了。
嗫喏了半天,还是白雨率先开口:“那啥,我、我还没死呢。”
朱守田喃喃的:“啊,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看到我生的孩子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那你去看一眼。”
朱守田松开手,白雨被医生推走。
饶是白家人对朱守田相当好奇,可是这个时候,还是白雨比较重要。
至于朱守田,他又不能长翅膀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