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就真的完犊子了。
秦烈云在心里划拉了一遍,低笑一声道:“杀人犯!你觉着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?
你把白英辉放在心尖上疼爱。
可要是他知道,因为你杀了人,害得他以后都抬不起头,也不好找媳妇的话。。。。。。
你觉着,他会不会怨恨你这个亲娘呢?”
“我、我不是杀人犯!”
一茬接着一茬,落在身上的刀子,旁人的眼光,再加上心里的压力。
和秦烈云所谓的,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儿子的怨恨。
田盼儿她彻底崩溃了:“你胡说!白雨是个命硬的!她没死!她没死!
我根本就没杀人!
别说是小孩儿了,就是大人,不也没事儿吗?
生个孩子,怎么了?
反正她又没死!”
田盼儿继续崩溃地大喊着:“我说了,我不是故意的!
我也没想过,要把她害成那样!”
再说了,她一开始的目的,就不是冲着要白雨的小命去的。
她只是想着,让白雨赶快再嫁出去,不要在家里,拖累俩老不死的。
白雨带着孩子回家,她没意见。
孙巧心已经三四岁了,再养个几年,就也能帮家里干活儿了。
等再养上十几年,就能嫁出去换彩礼了。
不管孙巧心是被白雨带走,还是留下来。
怎么算,都是很合适的。
只要白雨这一胎不生下来。
她就有办法,把白雨母女二人,以打包价,一块送出去。
到时候,她就能拿到一笔价格不菲的谢煤礼。
因此,趁着白露结婚那天,人多眼杂的。
她就叫人偷偷溜了进去,泼了水跟油,又用土盖了盖。
本来想着,只弄死孩子就行了。
可是,天不遂人意啊。
她盘算得很好,但让她没想到的是,孩子没事儿。
反而是白雨因为这事儿,差点把小命丢了。
她差一点就成为了杀人犯,这一点让田盼儿安生了一段时间。
这话一出,围观的众人瞬间哗然。
“哎呦,这田盼儿的话,是啥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