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豪转头,看着白林道:“白林呐!这事儿你知道吗?”
白林的脑子,这会儿也是乱糟糟的,他愣了半天才呢喃着:“我、我知道还是不知道啊?”
田盼儿要给白雨找婆家的事儿,他知道。
只是他才不想管那么多呢,他觉着白雨跟白露一样,都是白眼狼。
是死还是活?跟他关系不大。
他心里,只想着关起门来,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爹不疼,娘不爱,也就算了。
有了媳妇儿,有儿子,这日子照样能过得开开心心的。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白林,劝了田盼儿两句,见田盼儿一意孤行的要为白雨做打算的时候。
他还在美美地想着,自己媳妇田盼儿是真善良。
就算是跟爹娘闹得不开心,也会为小姑子打算未来。
可事情发展到现在,白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田盼儿的出发点,压根就不是为了白雨好。
真正为她好的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怕她生了孩子,带着孩子不好嫁人。
就想着让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摔跤呢?
那是把孩子摔死吗?
这一跤摔下去,到底是把孩子摔死,还是把白雨摔死,谁又能说得准?
即便是不想要这孩子,那孩子生下来,好声好气地商量着,把孩子送走不就行了吗?
白林那生了锈迹的大脑,缓慢运转着。
半晌,在白豪的催促下,他才呐呐地抬起头:“我、我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白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白林的脸上,他怒骂着:“我是真的情愿,二十多年前,没生过你!”
脸上火辣辣的疼,对上白豪满是失望的脸,白林有些恍惚,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后不后悔。
可他媳妇,田盼儿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男人。
儿子,也就只有自己这一个爹。
要是他不站在前面,替她们娘俩遮风挡雨的话,还能有谁会无怨无悔地,为她们娘俩付出呢?
“对不起,爹,是我、是我害了小雨,是我的错,差点让小雨没了命。”
他低着头,颓丧地低声道:“那八十块钱,我回头就给您送回家。
还有小雨摔了那一跤,该怎么赔偿,就怎么赔偿。”
白林松口要赔钱,田盼儿狠狠地松了口气,好在,自己男人目前还是靠得住的。
只是,旋即心里又升腾起来埋怨。
这男人,未免也太没用了。
只知道赔钱了事儿,有本事就硬气起来啊。
“行。”白豪点点头道:“看在咱们父子一场的份上,你配六十块钱,这茬就算过去了。
我们也不会去报公安,权当这件事儿没有发生过。”
白林点点头,喃喃地:“爹,我有啥能耐?难道您不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