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瞄了一眼老爹,在白母的簇拥下,去洗澡了。
“你怎么了这是?”白母安排好了大家,深吸一口气,认命般地给自己男人顺气儿:“看看你气的,跟个大狗熊似的。”
“还我跟个大狗熊!”白豪叉着腰,在院子里疯狂打转儿:“你知道不知道?秦烈云那死小子!
把我们当狗熊,耍得团团转!”
几个小时前,在同心大队那里。
要是他没有跟着打圆场,又或者是杨红兵没来得及时,那后续都是麻烦!
“好了,你先别生气了,慢慢说。”
在白豪愤怒的陈述中,白母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才弱弱的:“哈哈哈,暂且先不说,这事儿是不是烈云那小子干的。
就算是他干的,你也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啊?”
白豪气的跳着脚喊道:“你也护着他?慈母多败儿!”
白母无奈地笑道:“这事儿,确实是烈云考虑的不周到。
但你扪心自问,这些时日冷眼旁观下来,他哪件事儿办砸了?”
白豪一愣。
慢慢思考了起来,好像还真没有,还真的一件事儿都没办砸。
拍了拍白豪的肩膀,白母唏嘘的:“人啊,有些时候,就得服老。
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,你那一肚子坏水儿的招数,确实有用。
但凡得罪了咱家的,后头都被报复回去。
可你也不得不承认,你表现出来的无害、柔软,还是让别人拿来对付咱们自己了。”
有些时候,白母甚至在想着,人啊,泼辣一点,锐利一点。
也没啥不好的,至少,有棱角的话,那些脑瓜子里装满屎的,想找茬的。
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,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。
烈云这样的性格就挺好的。
当然,要能豁得出去,像是文丽、杨梦晴这样的,就更好了。
自家老头子,一提到杨梦晴就长吁短叹、唉声叹气的。
她倒是喜欢得很,儿媳妇立得起来,这多好啊!
以后啊,谁都别想欺负她呢,有儿媳妇跟女婿做主、帮忙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