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影一点点地变小,然后再也看不见。
她这才把怅然若失的表情一收,换上了一张怒气冲冲的脸。
奶奶个腿儿的许桂琴!没完没了是吧?
真是母老虎不发威,当她白露是病猫了!
秦烈云!是我白露的女人,没结婚之前,你惦记惦记,我也就不说啥了。
可这都已经跟她结过婚了,还犯贱上赶着倒贴,真是找死!
刚刚在山上的时候,咋就没把许桂琴这个小骚狐狸给淹死呢!
白露回了屋子,把自己个的指甲,用石头磨了磨。
确保抓人又尖又利,这才干脆利索地锁了门。
雄赳赳、气昂昂的回娘家搬救兵去了。
笑死,她白露多聪明啊。
毕竟是打上门,自己一个人对上多个,完全不占优势的。
打上门,还是要多点人,至少,也要把战斗力给拉满了才行。
被关在院子里的小驼鹿歪着头,露出了人性化的懵逼表情。
不是,人!你们都走了?
鹿吃啥啊?喂!别走啊,人!
它把脖子伸出围墙,对着白露消失的方向怪叫两声。
那意思,就好像是人,你晚上还回家吃饭吗?
你要是不吃,能不能给鹿整点啊?
鹿挺饿的。
小驼鹿怪叫个不停,给天雷叫烦了,它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低吼,小驼鹿登时就老实了。
怎么说呢,也不是怕天雷。
主要是它小驼鹿肚量大,不跟这凶巴巴的玩意儿计较!
跟大队长一起离开的秦烈云,还不知道白露现在已经能耐到这个份上了,但凡他要是知道的话,肯定要给他媳妇竖个大拇指!
还得夸赞:干得漂亮!
干啥都是窝窝囊囊的软包子,那谁来了都能踩一脚的日子,可着实不好过。
当然,牛车上面也不是单单只拉了牛肉,还有疼得剩了半条命的歪癞子。
谁都没想到,许桂琴那小身板子,爆发出来的力量,居然会给歪癞子造成这么大的伤害。
根据老全头的说法,那就是蛋蛋肯定保不住了。
小鸟也烂了,就算是没废,也只有原来的一半了。
这话一出,别说是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歪癞子,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。
就连秦烈云看着都打了个寒颤。
嘶~这怎么说呢,他就感觉裤裆一凉。
也不能把歪癞子放着等死啊,既然老全头没办法,那只能把歪癞子带到县医院去,看看县医院的医生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