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动作缓慢地从兜里掏出烟盒,递了一根:“可是我们要是不这样的话,我们家里那一大家的老小,就要混不上吃喝了。”
“我不抽烟!”
白水蛋脸色不变,神态自若地将烟房放到了嘴里:“那兄弟,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
孙一林这孙子,在我们那玩牌,输了就耍赖。
这不,出来混的,都是有点脾气的,你这玩不起,我们肯定要给点教训的。”
跪在地上的孙一林抖得像是筛糠。
那心虚的样子,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。
教训?秦烈云不觉着。
这不是惩罚,这是惩恶扬善啊。
秦烈云收起来五六半,随后大家伙也跟着一起收了枪。
毕竟,大家伙要一致对外才行。
白水蛋对于秦烈云的识趣儿,相当满意的点点头。
就连眼角的皱纹都变得深邃一些。
“兄弟。”白水蛋的笑容里,多了些真诚:“与人方便,就是与己方便呀。
你的恩情,我记着了。”
当然了,这就是场面话。
可那又怎么了?
好听的话又不要钱,说出口来,人家开心,自己还能少些麻烦,何乐而不为呢。
秦烈云笑呵呵的:“兄弟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好奇地打听打听,这位到底欠了你们多少啊?”
这话一出,大家伙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不是因为别的,主要是谁不喜欢吃瓜、听八卦呢?
“哈哈哈。”白水蛋笑眯眯的:“这事儿啊,兄弟我不太好透漏啊,只是我能打包票,他欠的这些钱啊,
足够他这一世都是平安的。”
这话说的,不可谓没有深意,有些欠的少的,剁掉个手指头,胳膊腿儿啥的。
警告一下,第一是震慑,第二是立威。
可白水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,打一顿,疼一疼这事儿就算了?
想得美啊!
这就说明孙一林欠的钱,已经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够想象出来的数字了。